“如果还是被发现呢?”
“那你就不知道内容,只是受托携带。我们会安排‘巧合’的证明,显示你是无辜的。”贝亚特里斯坦停顿,“但真正重要的是:安全到达后,你需要联系里斯本的一个特定人物,把箱子交给他。他会知道怎么做。”
“那个人是?”
“费尔南多修士。在圣多明我修道院。说:‘大海记得星星的指引。’他会回答:‘星星指引归航的方向。’”
伊莎贝尔记住了。第二天,她带着箱子,登上返回里斯本的船。贝亚特里斯坦和马特乌斯在港口目送船只离开。
“我们赌得很大,”马特乌斯低声说。
“但赌注值得,”贝亚特里斯坦回答,“如果她忠诚,我们建立了与里斯本的新连接,转移了关键文献。如果她背叛……我们损失的是一批文献复制品,原件还在我们手中。而且我们有应对计划。”
“你总是有备用计划。”
“我父亲教的:在海上,永远要有备用帆,备用水,备用航线。”
船帆消失在海平线。贝亚特里斯坦转身,看着马德拉群岛的绿色山峦。这个岛屿,像萨格里什一样,成为了网络的一个节点。而网络在生长,在连接,在传递。
她想起女儿莱拉,在马德里,在帝国中心,一定也在进行着她自己的危险游戏。分散但相连。双生火焰,在不同的地方燃烧,照亮各自的黑暗,但共享同样的光和热。
回到记忆之屋,贝亚特里斯坦开始准备下一项工作:编写《记忆守护者手册》。不是记录具体知识,是记录方法:如何建立隐形网络,如何设计伪装,如何传递信息,如何在压迫下坚持而不被摧毁。
手册将复制多份,通过不同渠道分发到各个节点:建造者岛,里斯本,波尔图,甚至更远。
在手册前言中,她写道:
“我们生活在遗忘的时代,但拒绝遗忘。我们生活在分裂的时代,但坚持连接。我们生活在恐惧的时代,但选择勇气。
我们是记忆的守护者,知识的传递者,希望的播种者。我们分散,但通过共同的信念相连;我们微小,但通过持续的行动积累;我们脆弱,但通过智慧的策略生存。
记住:光不灭,只要有人守护;火不熄,只要有人传递;航行不止,只要有人记得星辰的方向。
我们是阿尔梅达家族的后代,是萨格里什精神的继承者,是所有选择真实而非谎言、记忆而非遗忘、尊严而非屈服的人的同路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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