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亚特里斯坦的心脏停跳了一拍。萨格里什——那个她以为已经遥远模糊的名字,那个她以为只有最核心成员才知道的起源。
当晚紧急会议在记忆之屋地下层举行,只有最核心的五个人:贝亚特里斯坦,马特乌斯,老若昂,小玛利亚,以及那个爱尔兰神父帕特里克。
“名单怎么泄露的?”马特乌斯眉头紧锁,“知道萨格里什连接的人极少。”
“可能不是直接泄露,”帕特里克神父分析,他在爱尔兰经历过类似迫害,“宗教裁判所有系统的情报收集。他们可能从多个零散信息中拼凑出线索:某人提到‘航海传统’,某人提到‘秘密教学’,某人提到‘阿尔梅达’这个名字……”
“但我们在马德拉用的是假身份,”小玛利亚说。
“假身份不会完全掩盖行为模式,”贝亚特里斯坦思考着,“如果我们收集文献,会接触古籍商;如果我们教学,会有学生进出;如果我们与外界通信,会经过港口……宗教裁判所的专业情报人员能从这些零散活动中看出模式。”
沉默笼罩地下室。油灯的光在石墙上投下摇曳的影子,像不安的幽灵。
“我们需要应对方案,”马特乌斯最终说,“立即的,长期的。”
立即方案包括:暂停所有网络活动,转移或销毁敏感文献,核心成员暂时分散到不同地点,观察是否有监视迹象。
长期方案则更复杂:网络需要更深地隐藏,可能需要部分转移到更安全的地方——也许返回建造者岛,或者寻找新的地点。
“但我们不能完全撤退,”老若昂说,声音平静但坚定,“如果每次有威胁就完全停止,工作永远无法持续。我在马德拉生活了六十年,看过恐惧如何让人沉默。一旦开始沉默,就很难再次发声。”
贝亚特里斯坦同意:“我们需要平衡安全和坚持。也许……建立双层结构。”
她提出了新构想:表层是完全合法的活动——草药店、木匠铺、渔船、港口工作——这些活动正常进行,甚至主动向当局报备,显示“透明”。深层是完全隐秘的核心网络,成员更少,联系更间接,活动更分散。
“像海洋,”马特乌斯理解了这个比喻,“表层有波浪,所有人都能看到。深层有洋流,只有知道的人能感知和利用。”
计划实施。接下来的几周,马德拉定居点表面一切如常:贝亚特里斯坦的草药店正常营业,甚至向当地西班牙官员的妻子提供“美容配方”;马特乌斯的渔船按时出海归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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