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统的知识?”
“这是智慧,”贝亚特里斯回答,“鸽子在鹰面前要伪装成石头。不是放弃飞翔,是等待安全时刻。”
1568年夏天,消息传来:塞巴斯蒂昂国王正式成年,结束摄政,开始亲政。全国欢庆,萨格里什也举行了简单的庆祝。但在庆祝背后,贝亚特里斯坦思考着这对葡萄牙意味着什么。那个曾经阅读改革书籍的年轻国王,现在掌权了。他会选择哪条路?
佛罗伦萨的来信提供了些许线索。贡萨洛写道:
“……塞巴斯蒂昂国王亲政后的第一批命令模棱两可。一方面,他宣布要‘重振葡萄牙荣耀’,这通常意味着军事行动。另一方面,他任命了几个相对开明的大臣,包括一位曾私下表示对改革思想同情的财政官。
关键将是他的第一个重大决策。如果选择北非远征,旧势力将占上风,改革窗口关闭。如果选择内部改革,也许还有希望。
我们在准备最后的‘谏言书’——不是批判,是建设性方案,通过秘密渠道递交给国王信任的顾问。成功率很低,但必须尝试。
你们在萨格里什的处境让我们担忧。如遇危险,立即撤离。生命比地点重要。
记住:分散但相连。即使萨格里什不能待,其他地方也能继续工作。”
贝亚特里斯把信读了三遍,然后烧掉。灰烬落入壁炉时,她默默发誓:无论国王选择什么,无论萨格里什面临什么,她和马特乌斯,和这个社区,会坚持他们的道路——教学,记录,守护,连接。
不是对抗,是持久。
不是响亮,是深刻。
不是征服,是理解。
秋天,那艘双桅船没有回来。但另一个威胁出现了:瘟疫。不是黑死病那种大瘟疫,是沿海地区常见的“海岸热”,通过蚊虫传播,引起高烧和虚弱。
萨格里什有十几人病倒,包括老若昂和两个孩子。村里唯一的草药知识不足以应对,而最近的医生在三天路程外的城镇。
贝亚特里斯做出了决定。“用伊莎贝尔姑奶奶的笔记,”她对马特乌斯说,“里面有治疗发热的配方,结合了欧洲、阿拉伯和本地草药。”
“但如果被外界知道……”
“救人优先。”
她公开使用那些知识,精心调整配方以适应当地可获得的草药。索菲亚协助她,安东尼奥负责采集。一周后,大多数病人开始好转,包括老若昂。
“孩子,”老人康复后拉着贝亚特里斯坦的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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