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，姜澜害怕了。
她知道，这通电话是关于顾星河的。
直到铃声响了二十秒，姜澜才深吸一口气，接通。
傅夜骁清冷而安定的声音传来。
“澜澜，手术很成功。”
“……”
一句话，姜澜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。
她捂着嘴巴，说不出半个字。
压抑了许久的情绪，总算能稍稍释放一次了。
“季莫寒说，这是他做过的最完美的一场手术，可以写进顶级论文的那种。剩下的，就看顾星河是否有勇气慢慢复健康复了。”
这些，姜澜都理解。
五楼跳下，后背着地的情况下，还能保住一条命，已经是万幸。
她不敢奢望顾星河健康如初，这是不可能的。
只盼着这个孩子留下一条命，还能闻闻花香，看看世界，这已经很幸运了。
“澜澜，别哭。你是一个伟大的母亲，没有你，他不一定能活下来。”
姜澜心颤的摇摇头，“是你，是你救了他。”
没有傅夜骁及时找来季莫寒这样的顶尖医生，顾星河肯定活不下来。
“没有你，我不会救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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