扇,“我不过是寻了个新院子,总用着慎谨君送的院子,多少有些不合礼仪。这些不过寻常衣物器具,与逃难又有何关系?”
“契苾红莲。”
刘恭猛地一步上前。
“你是要去新院里避风雪,还是要避甘州回鹘的刀兵?”
听到这话,原先还在摇着团扇的契苾红莲,忽地停下了动作,冷冷地盯着刘恭。
有些话,不说破还好。
说破了,就没了回旋的余地。
她脸上的伪装,如镜面落地般陡然破碎,旋即露出了如烈火般的本性。
“甘州回鹘狼子野心,那药罗葛仁美,欲纳我为妾!如今他寻到了此处,我又如何能将自己,托付于外人手中?留在此地,难道等别驾将我交出,换肃州与甘州回鹘相安无事?”
她刻意挺直脊背,马身微微晃动,蹄尖不自觉地刨了刨地面,溅起些许混着霰粒的尘土。
刘恭看着她,心中也有些哀叹。
契苾部也确实惨。
辗转流落,居无定所。
即便寻到了住处,也得提防着主家,免得被当作礼物送走。
于是,刘恭叹了口气。
正当刘恭准备开口时,金琉璃忽地站了出来,风帽中的猫耳不知何时竖起,尾巴直戳着地面,毛发也蓬了起来。
“红莲可敦这是何意,我家郎君若要交人,又何必亲自闯进来?以我郎君之英武,直接缚了你带走,还能落个清净,也不必被你如此揣测!”
“你一亡国狸奴懂什么!”
契苾红莲顿时被激起了脾气。
“你有你的好主子,每日每夜的护着你!我契苾部辗转流离,无枝可依,你倒是个站着说话不腰疼的,你主子对你这般好,难道便会对我一样好!我岂能用我部众的性命,来试探一人的性子!”
金琉璃被驳得脸色发白。
即便隔着风帽,也能看到猫耳在颤抖,尾巴绷成一条直线,毛发也炸了开来。
仿佛下一秒就要拔剑,与契苾红莲见生死。
刘恭只得上前半步,挡在两人中间。
“契苾红莲,我只与你说一件事。”
“别驾请讲。”
“甘州回鹘的使者,本官已经赶出城去了。”刘恭认真地说道。
此语一出,庭院中所有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。
玉山江更是夺步上前。
“此话当真?甘州回鹘兵强马壮,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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