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筋骨,看着就不怎么成材。
唯有最里头的阴凉处,一块草棚子下边,摆着几根直溜的深色圆木,即便是不懂行的人,也能一眼看出是好料子。
“本官是来看木料的。”
刘恭说着,抬起手指向了院里的木料。
“本官倒是想问,你这院里,统共就这点木材?”
“啊哈哈,官爷要多少都有,这儿可是沙州城里,最大的木料行了。便是官爷要盖个长安的院子,这院里的木料也够用的很。”商人毫无压力地吹嘘着。
“那若是要兴建一座城呢?”
“也无妨......是何物?”商人愣了一下。
刘恭提醒道:“一座城。”
说完,刘恭瞥了眼米明照。
米明照立刻上前说:“别驾欲采买胡杨木、松木各数百丈,足量红柳杆,诸如陈年红松等大径木,别驾亦愿采买。”
“数百丈?”
商人顿时露出了为难的表情。
他看了眼院里的木材。
方才夸下的海口,现在仿佛成了笑话,但更让商人犯难的是,这可是对官员夸的海口。
若是这位官爷当了真,倾家荡产都算轻的。
“你与本官如实说来。”刘恭倒是不恼,“这城中,可有如此多的木料?”
“回官爷,绝无。”
见刘恭的态度温和,商人立刻改了口。
随后他滔滔不绝地诉起了苦。
“官爷有所不知,这河西自古以来,便是缺木少林,皆是靠着中原输送。可自打甘州回鹘占据商道,中原商路阻绝,着实是难寻木料。”
说着,他指向了角落的松木:“如此一根松木,若在中原,只需得一贯钱,可到了这儿,便要整整七贯钱。”
“卖得这般贵?”刘恭皱起了眉头。
商人所言的,应是北方的价。
到了江南地方,木料更贱,仿若随手捡来似的,根本卖不出价。
果真是人离乡贱,物离乡贵。
到了这河西,木料比人命都贵上几番。
“官爷,除去甘州回鹘,这一路上的脚钱、草料钱、关卡税钱、骆驼折损钱,哪样不都得算在木头上?说句难听的,这一根好木到这儿,比一车丝绸都难运。”
说着话时,商人走到了角落里。
金琉璃退了一步,到一旁去与老猫人聊天。
而刘恭上前,跟着商人一道,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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