纷下马,学着刘恭的动作。
“晚辈刘恭,见过张节帅。”刘恭的声音洪亮,“蒙节帅照拂,晚辈不负期望,平酒泉之乱,灭龙家之祸,今日便是来禀报的。”
张淮深看着刘恭,视线又越过刘恭,看向了他身后的士卒和龙家官奴。
士卒军纪严明,看着便是经过整顿的。
即便其中有焉耆猫人,亦有粟特混杂,但众人似乎皆敬重刘恭,想必是在那里办成了事。
至于诛杀阴乂一事,他早就听闻了,只是在大庭广众下,不便直接说出。
于是张淮深开口说:“刘别驾不必客气,随本帅入罗城,坐下之后,再细细详谈便是。”
“多谢节帅。”
刘恭听闻,当即翻身上马,来到张淮深身边。
两人一道骑着马,悠悠地向着罗城走去。
市民们想要凑近了看,却被两侧卫士隔离,只能远远地望着两人。
在马背上,刘恭也一刻都不得闲。
“节帅可有要用人的地方?”刘恭问道,“晚辈看城外佛窟,需得人手不少,不知晚辈带来些龙家奴,可否派上用场?”
“唉,若是用奴隶开窟,佛陀见了,恐是要心生不悦。”张淮深摇了摇头。
说完,他看了眼刘恭。
刘恭也看着他。
这明显是在卖关子。
“那节帅可有别的用处?”刘恭顺势问道。
“本帅观之,送到城南矿洞去,为归义军开凿铁矿,倒是个不错的活。龙家人好斗蛮横,难以驯服,只得干些粗活。”
听到这话,刘恭惊觉被骗了。
什么佛陀不佛陀的。
去开石窟顶多摔死几个,那也得是命不好。
开矿就不同了,得命好才能活着。
矿洞下伸手不见五指,常有塌方发生,每日累死些人也是常事,加之空气浑浊,活活闷死、尘肺病死,基本每过三年,便得重新采买一批人材。
这比直接死了还惨。
好在佛陀看不见,看不见就不会生气。
“节帅心善。”刘恭拱手道,“晚辈正好为节帅带来了整一百龙家奴,供节帅驱使。”
“一百?”
张淮深回头看了眼。
身后龙家奴浩浩荡荡,全然不像一百人,依他多年行伍经验来看,这队伍里的龙家奴,约莫是五百人。
“这五百人整,怎会说成一百呢,刘别驾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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