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传人得挑,心术不正的不能教,急功近利的不能教,沽名钓誉的更不能教。”
他看向邓老,眼神平静:“邓老,您行医五十年,救过多少人?”
“有没有收过红包?有没有给权贵开过‘特供方’?”
“有没有为了赚钱,给病人开过不必要的贵药?”
这话问得直接,甚至有点刺耳。
邓老却没生气,反而笑了。
那笑容里,有苦涩,有释然,还有几分骄傲。
“王先生,您问得好。”
他直起身,拄着拐杖站稳,看向王烁,目光坦然:
“老朽行医五十年,收过红包吗?收过。”
“九十年代那会儿,病人塞红包是常事,不收他们不放心。”
“但我从来都是当面收下,等病人出院时,再让护士塞回他们枕头底下。”
“给权贵开特供方?开过。”
“省城有位领导,每年冬天都要我开膏方调理。”
“但我开的方子,跟给普通老百姓开的,一模一样。”
“只不过他那份,我亲自熬,亲自送。”
“至于为了赚钱开贵药……”
邓老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,“这件事,老朽不敢说从没做过。”
“药材行有句话,叫‘医者难自医’。有时候药店推荐利润高的药,我明知道效果差不多,也就睁只眼闭只眼。”
他看向王烁,眼神里带着坦诚:“王先生,老朽不是圣人,也是个凡人。”
“但有一点,我问心无愧——我开的方子,从来都是对症下药,能治好病。”
“至于多赚的那点钱……”
邓老顿了顿,苦笑道,“就当是给子孙积德了。”
王烁听完,沉默了几秒。
这老头,有意思。
换一般人,被问到这种问题,要么遮遮掩掩,要么恼羞成怒。
邓老倒好,有一说一,不藏着掖着,连收红包、开贵药这种事都承认了。
但正因如此,王烁反而高看他一眼。
敢承认自己不是圣人,说明这老头心里有底,知道自己什么该做,什么不该做。
“第三。”
王烁竖起第三根手指,嘴角那抹痞笑又挂起来:
“邓老,您拜我为师,想学什么?”
邓老愣了一下,然后毫不犹豫道:“学您辨药的本事!学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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