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可引水点火,疗伤冰冻,甚至隔空取物。
……虽说只能引来的水只够解渴,聚起的火只够烧柴,疗伤术只能治简单外伤,其他术法也只算学会了些许皮毛。
但对于花隐而言,这些已经是很值得开心的事了。
只是……这几日里,除去开心的事外,也有不开心的事。
譬如,她不止一次地在望云台遇见过李复衣。
大多时候,他都行色匆匆地与她擦肩而过,面上表情冷淡,逢人也不搭理,似时刻压着满腹怒气,一开口就会爆发一般。
花隐隐隐猜测,他的怒气,应该与自己有关。
不过也只能是猜测,毕竟她无从求证。
其他少部分时候,李复衣会独自坐在望云台中央的法阵边上,一声不吭地坐很久。
那枚随信送给花隐的玉又戴回了他自己颈间,他偶尔也会将其解下来把玩,反复摩挲,神色漠然,看不出在想什么。
花隐闲来无事,会与他一起坐着,倒不是因为怀念什么,只是觉得命运弄人。
她可以对李复衣毫无留恋,却无法对他们在一起的那些时光毫无留恋。
坐在李复衣身边时,她会隐隐有一种错觉,似乎一切都没有变……似乎一切本该如此。
他们本该如此,并肩相伴,可李复衣亲手毁了这一切。
花隐不知道他安静坐在这里的时候,是在为她的离开愤怒,还是在为自己落空的计划而懊恼。
也不知道他在愤怒与懊恼之余,会不会有那么一两个瞬间,如她一般,怀念他们之间的过往。
因为她看向他,只能看见一片冰冷的漠然。
……只有一次例外。
那次,花隐坐得离李复衣近了些,他将手撑在身侧的时候,险些压到花隐的手。
他们的手指几乎贴在一起,距离近到花隐能感受到他手指上的微弱温度。
心中一惊,她立刻起身躲开,却反而蹭到了他的手。
那一瞬间,李复衣那张紧绷的清俊面容上,第一次出现了冷漠之外的其他神色。
花隐说不清那是什么,或许是惊讶,或许是疑惑,又或许是慌乱。
总之,那神色从他脸上一闪而过,又在他伸手抓空的瞬间,消散不见。
李复衣的手停在半空中,他的目光从虚无之处一点点聚焦到自己的手指上。
盯着自己的手指看了良久,他扯动唇角,露出了一个很难看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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