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已经知晓李复衣并非良人,可听出他语气中隐含的那份不耐烦时,花隐的心还是刺痛了一瞬。
她抬头与他对视,良久,开口反问他:“我不生你的气,便不能拒绝你吗?”
习惯了小心翼翼说话,她的声音并不大,语气也不生硬,甚至有些怯意。
可李复衣却像受到了什么莫大的侮辱一般,脸色逐渐变得铁青:“此话何意?”
见他如此,花隐抿了抿唇,伸手推他:“你以为是何意,便是何意……让开。”
“婠婠。”
抵在李复衣身前的手被握住,他往前一步,逼着她后退:“你之前从不会说这样的话,也从不会如此待我……为何?”
说着,他似乎想到什么,握着她手的力道一点点加重:“我不在的这数月中,是不是有其他人与你亲近?谁……是谁?”
花隐无论如何都想不到,李复衣竟会这般不由分说地倒打一耙,一时愣怔,甚至忘了反驳。
而她越是沉默,李复衣越认定自己的猜想没有错,语气中浮上几分薄怒:“为何不回答?无话可说是么?我待你如此宽厚体贴,你就这般回报我?”
他本就力气大,而今又发狠,花隐只觉自己的腕骨被捏得咯咯作响,几乎不堪重负。
顾不得管他说了什么,在剧痛之下,她颤抖着用另一只手掰他的手指:“……你放开我。”
李复衣不为所动,一把捏起她的下颌,继续逼问:“说……是谁?”
“我没有!”
痛意过甚,花隐整个人都不自觉地绷紧,呼吸困难,手足冰冷。
她明明并不愿意哭,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,顺着脸颊滑落。
死死咬住唇缓了缓,她再次开口,语气较方才激烈了几分:“我没有与旁人纠缠,从来都没有!我日日只盼着你来信,盼着你回家……是你置我于不顾!”
“我何曾置你于不顾?”
习惯了花隐恭顺温驯,谨小慎微的模样,如今看她一句句顶撞自己,李复衣全然不复平日在外人面前那般温文矜持,眼底的怒意逐渐清晰起来:“自打你我定亲以来,我为你安排食宿,赠你金银珠宝,处处照拂你关怀你,即便再忙碌,也会抽出空陪你……我哪里有一分一毫亏待过你?”
心里的痛夹杂着腕上的痛,令花隐几番忍耐,仍无法控制自己的眼泪。
她索性放弃忍耐,在朦胧的泪光中看向李复衣,一字一句问他:“那你有问过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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