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复衣的信……
虽根本不想知道他要说什么,也不想与他有任何纠葛,可自己到底还住在他家中,不好太驳他脸面,也不好让他察觉出什么端倪。
于是花隐忍住心中烦乱,下地开门,向那小厮拿了信。
送信的小厮花隐见过很多次,是李复衣身边的人。
瞧见花隐时,他低声嘱咐道:“公子说,今日之事是他不对,只是公子忙于备战,暂不能脱身,只先由在下代为致歉。待大比结束,公子定会亲自前来负荆请罪。”
……负荆请罪?
还是不想放弃她这个绝佳的祭品,假意演戏?
花隐几乎能想到他的心思——先差人代他道歉,而后晾她几日,让她自己消气。等过段时间她气消了,他再带着厚礼上门,以补偿为由,堵她的口。
到那时,看在厚礼和多日不见的份上,她断不会再与他计较。
真是好一份盘算。
从前糊涂,花隐只觉得他待她用心,可如今看穿了他的心思,她只觉好笑。
只是,眼下当着这小厮的面,花隐并未表露出分毫。
她微微颔首,礼貌道:“多谢。烦请告知李公子,今日之事我并未放在心上,请他安心备战,不必多虑。”
小厮应下:“在下明白,娘子早些歇息。”
“嗯,慢走。”
都是李复衣身边的人,平日多有往来,小厮知晓花隐为人,诚心实意地向她行了礼,而后便离开了。
花隐则关门回屋,将那信往桌边一丢,重新躺回了床上。
可躺了一会,心里又一直惦记着那封信里的内容,怎么也睡不着。
花隐纠结许久,到底还是起身下榻,赤足来到桌边,将那封信捡起,默默打开。
先于信笺从信封中掉出的,是一枚红绳穿起的玉环。
此物花隐见过,李复衣一直将其挂在自己腕间,说是儿时刘夫人为他从庙里求来的,用于保他平安。
花隐拎起来看了一会,又将其放在了旁边。
她将信笺抽出,展开,草草看了一遍。
信的内容与她的猜测几乎没有什么偏差,无非是说今日的少女与他自幼相识,彼此极其熟稔,因而可能在无意间表现得过分亲昵,但他们之间并无任何儿女私情。
花隐最在意的本也不是此事,于是只随便扫了几眼,便将那信丢开了。
看了信,心里稍稍舒坦了一点,她重新爬上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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