税收也上来了。如果就这样发展下去,广西将成为一个富庶安定的省份,哪里还有什么起义?
但总有一小撮人,见不得百姓过得比自己好。
那些实际利益受到侵害的土豪劣绅,联合起来,不断罗织罪名,向上举报。什么“勾结反贼”,什么“聚众抗捐”,什么罪名重,就给农会安什么罪名。他们恨不得官府立刻出兵,把这些不听话的穷棒子统统抓起来。
此时的广西巡抚,是郑祖琛。
这个人在原历史上被称为“菩萨官员”。本事不大,心肠倒是挺软。他是浙江湖州人,早年中了进士,八股文写得溜,但对吏治和军政,基本上是个门外汉。他在广西做巡抚,信佛,慈悲为怀,主张“得饶人处且饶人”,对盗匪总是能宽就宽。
叫他“菩萨”是高抬他了。实际上,他和林薇薇在大理遇到的那位知府一样,就是个无能又无力的庸碌之辈。
对于广西的农会运动,本来是提高他政绩的好事,他却不管不问,任其自由生长。对于土豪劣绅的告状,本来可以进行调停或压制,他依然不管不问,含糊其辞地予以打发。
这种“无为而治”,给了基层那些与土豪勾结的官员可乘之机。
他们开始动手了。
11月1日,金田外围的来宾县派出兵卒,强行冲进建立农会的村庄,抢夺属于农会的集体财产。一辆辆小型拖拉机,一袋袋良种和化肥,一桶桶柴油和农具,被他们一抢而空。村里的民兵被缴械,农会的干部被抓走。
他们还扬言,要直捣金田,抓捕冯云山、洪仁玕、杨秀清等人,押送桂林问罪。
等到金田的求援电报发到香江时,已经有十几个建立农会的村庄被抢劫和捣毁。
林澜把电报拍在桌上,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:“事情就是这样。我们不能坐视不管。金田的农会运动,是特区三年心血的结晶。那些农民,是我们一手培养起来的。现在有人要毁掉这一切,我们必须反击。”
周凯第一个站起来:“我带舰队去!”
林澜摆摆手:“这次不是海军的事。广西在内陆,用不上舰队。”
她转向墙上的地图:“我们已经命令左宗棠在海南就地组建‘广西农民卫戍团’,由他任团长,紧急奔赴金田稳定局势。但仅靠一个团不够。我们需要更全面的方案。”
苏锐接话:“金田起义提前五年爆发,这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历史的惯性已经被我们彻底打乱。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谁也说不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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