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狠一皱,带着厌恶的移开视线。
“别给我比划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,看不懂,也不想看。”
即使过了三年,他依然无法完全接受她这一点。
每一次手语都在提醒他,他霍砚深身边养了个哑巴。
温浅垂下手,安静站着。
既然看不懂,那她就不说了。
这种沉默不仅没让霍砚深消气,反而让他周身的气压更低。
他起身,几步走到温浅面前。
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,极具压迫感。
霍砚深扣住她的手腕,力道很大,“姜芷烟给你气受了?”
顿了顿,温浅摇头。
“既然没有,摆着这张脸给谁看?”
霍砚深冷笑一声:“觉得委屈?还是觉得我没护着你?”
温浅依旧摇头。
姜芷烟可是他的未婚妻,而她只是一个随时可以丢弃的金丝雀。
她有资格委屈吗?
霍砚深看着她顺从却空洞的眼睛,心底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。
他猛地一拽,将人往楼上带。
温浅踉跄两步,不得不跟上他的步伐。
不是去她一直住的次卧。
是主卧。
温浅瞳孔微缩,手腕开始挣扎,脚下也像灌了铅一样不动了。
她不能进去。
霍砚深察觉到她的抗拒,停下脚步,回头看她。
“不想去?”
温浅点头,眼神里带着祈求。
医生说了,前三个月是危险期,严禁同房。
更何况她现在的身体状况,根本经不起他的折腾。
霍砚深根本不理会她的意愿。
他拦腰将人抱起,一脚踢开主卧的门。
天旋地转间,温浅被扔在大床上。
深灰色的床品,衬得她脸色苍白的要命。
霍砚深欺身而上,双手撑在她身侧,将她完全禁锢在这一方天地里。
“温浅,认清你自己的身份。”
“你是我花钱养的,我想在哪就在哪,想什么时候就要什么时候。”
他低下头,吻落在她颈侧。
没有温存,全是掠夺。
带着惩罚意味的咬,让她有些疼。
温浅害怕的浑身都在抖。
她双手抵在霍砚深胸口,拼命推拒,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声音,无助的要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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