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什么《樱花谣》,唱她们家乡的小调。每天早中晚各唱一次。”
“对着那些修路的鬼子唱。”
……
黄昏,天边一片血红。
战俘营的工地上,响起了凄凉婉转的三味线声音。
“樱花啊……樱花啊……暮春三月天空里……”
女人的歌声带着哭腔,在空旷的山谷里回荡。
那些原本麻木挥动镐头的日军战俘,动作慢了下来。
有人停下了手中的活计,呆呆地看着那群穿着和服的女人。
“哇——”
不知是谁先哭出了声。
接着是第二个,第三个。
几百个光着膀子的日军战俘,跪在碎石堆上,朝着东方的方向,嚎啕大哭。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。
甚至连负责看守的民兵都觉得心里堵得慌。
丁伟站在高处,听着那震天的哭声,面无表情地对政委说:
“听见没?这就叫攻心。哭完了,明天干活更有劲。这叫那个什么……劳逸结合。”
侦察员跑来汇报:
“团长,前面那两个据点的小鬼子,听了一下午歌,刚才派人送信来了,说想投降,条件是想见见家乡人。”
“准了。”丁伟大手一挥。
夜幕降临。
指挥部里摆上了一桌特殊的宴席。
桌上全是缴获的清酒、刺身罐头,还有几盘刚炒好的土豆丝。
坐在客座的,是一名晋绥军的上校团副,代表阎长官来“联络感情”。
上校看着满屋子的战利品,又看了看丁伟身后那堆积如山的无烟煤和棉布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丁团长……既然咱们是友军,这借道收复失地的事……”
“借道可以。”
丁伟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清酒,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:
“但这路,可是我刚修的。为了修这路,我的工人可是累坏了。过路费怎么算?”
“这……”上校擦了擦额头的汗,“都是抗日队伍……”
“亲兄弟明算账。”丁伟伸出三根手指,“三成。你们路过的物资,我要三成作为养路费。不多吧?”
上校脸色一变:“丁团长,这也太……”
丁伟猛地把酒杯往桌上一顿。
“啪!”
“嫌贵?”丁伟指着门外,“那你们自己去开路。但我丑话说在前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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