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批,整座城市正在慢慢沉入睡眠。但毕克定知道,在这座城市的某些角落,有些人永远不会睡——像陈老,像周明轩,像那些在暗处盯着他,等着他犯错,等着把他撕碎分食的人。
他走到窗边,看着玻璃上自己的倒影。三十岁,五官端正,但眼角已经有了细纹。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西装挺括,看起来像个成功的、年轻的商人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这身皮囊下面,藏着多少不安和警惕。
一个月前,他还在为下个月的房租发愁,在超市里对着打折泡面精打细算,在被窝里偷偷看孔雪娇的朋友圈,看她和富二代男友在马尔代夫度假的照片,心里像被钝刀子割。
一个月后,他坐在陆家嘴两百平米的办公室里,喝着上万块的威士忌,手里握着三十亿的收购案,被圈内的大佬们审视、忌惮、拉拢、试探。
人生的大起大落,有时候比过山车还刺激。但毕克定没时间感慨,他必须清醒,必须冷静,必须每一步都走对。因为他脚下不是平地,是钢丝,下面不是安全网,是万丈深渊。
手机又震动了。这次是老陈发来的消息:
“毕总,楼下有辆车,停了半小时了。黑色奔驰,车牌沪A·8G668。车里两个人,一直在观察大楼出口。需要处理吗?”
毕克定的眼神冷了下来。这么快就盯上来了?是谁的人?陈老?周明轩?还是别的什么人?
他走到办公桌前,打开抽屉,从里面拿出一个平板电脑。这是卷轴“配套”的设备,看起来和普通平板没什么区别,但功能强大得多。他解锁屏幕,点开一个图标,屏幕上立刻显示出大楼周围的实时监控画面。
他放大停车场出口的摄像头。画面里,确实停着一辆黑色奔驰,车窗贴着深色膜,看不清里面。但车牌很清楚:沪A·8G668。
毕克定在平板上操作了几下,调出车牌信息。车主是个叫“张伟”的人,四十二岁,登记地址是浦东的一个普通小区。但系统提示,这个车牌在过去一个月内,频繁出现在多个“敏感地点”——包括几家顶级会所、两家外资投行的办公楼,以及……陈老在思南路的茶室。
果然是陈老的人。
毕克定关掉平板,重新走到窗边。他拿起酒杯,慢慢喝完剩下的威士忌,然后拿出手机,给老陈回复:
“不用处理,让他们盯着。你上来一趟,我有事交代。”
十分钟后,老陈敲开了办公室的门。他换了身衣服,不再是司机打扮,而是黑色的战术裤和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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