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?我努力替县主办事,怎么到你嘴里,就会害县主?”两人近来越发不和,王和春家的没好气道,“还是说,陈妈妈嫉妒我找到彩月,才想方设法地贬低我?”
“我没这个意思!”
“那你什么意思?”
“好了!”容嘉县主听得头疼,“你们都是我房里的人,吵来吵去,想被别人看笑话吗?”
两人知道县主不高兴,同时沉默。
容嘉县主去看王和春家的,“既然彩月有机会拉拢,那你试试,但别多说梧桐苑的事,先看看她的诚意。总不能她什么事都没帮到我,我还先给她好处。”
“奴婢明白。只是拉拢人需要一些好处,不是......”
容嘉县主听出意思,让王和春家的自己去拿钱。
等王和春家的走后,容嘉县主再道,“你别什么事都和她争,你是母亲派来照顾我的,我的那些事,你也都知道,我肯定更信任你。她一心想争脸,那就让她去做,何必与她计较?”
在荣嘉县主看来,王和春家的做的事都是为她着想,那就由着王和春家的。
陈德家的点头说是,“是老奴狭隘了。”
荣嘉县主叹了口气,说到寿安堂的开销,“不是花老太太自己的钱,她就不心疼。这才多少天,寿安堂的钱如流水一样花出去?”
要不是禁足的事,荣嘉县主不会想到花钱讨好老太太,原以为老太太会有所顾忌,结果燕窝那些,吃得比她还厉害。
“要不然,下个月少给一点,和大厨房说一声,有个定量,总不能由着老太太去要东西。”陈德家的清楚主子有多少钱,本来赔给大奶奶一大笔,现在手里更拮据。
荣嘉县主眉头紧皱,“再过两个月吧,老太太一直盯着我的肚子,要是我再定量,老太太肯定不高兴。与其节俭,不如开源,我得想法子挣点钱。”
不然这样的日子,她绝对撑不了太久。
陈德家的想到自己男人,脸上的笑容多了些,“县主说得对,开源节流,更重要在开源,不如让我家那口子替您想想办法?”
“行,你们都是我亲信,事情交给你们办,我放心。”荣嘉县主迫切地想快点有钱,“最好是短时间内,能有很多钱。”
最近母妃不给她钱,哥哥嫂子更不可能给。
当初她从杜家离开,赔上所有嫁妆,才得以保全自己。
后来再嫁的嫁妆,已经是哥哥嫂嫂咬牙凑给她,现在只有父王母妃给一些,但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