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。”
“但二房的玲姐儿就跟着孟姨娘,可见侯府没这个惯例。”画蝶不由多思起来,凭她怎么思索,都想不出个所以然。
另一边,荣嘉郡主回到梧桐苑,想到崔令容说的那些话,气得骂人,“你们说,崔令容是什么意思?难不成她想动手?”
陈德家的说不一定,“大奶奶要动手,早就动手了,不会等到现在。”
王和春家的是另一个看法,“大奶奶知道郡主要养画蝶姨娘的孩子,必定容不下这个孩子,只是之前没机会。刚刚说那些,想来是看到画蝶姨娘过来,故意挑拨离间。”
荣嘉郡主觉得王和春家的说得对,“崔令容看着像个好人,实际手段比谁都黑,她不可能看着我有孩子。王和春家的,你每日都去画蝶那看看,务必保证画蝶平安生产。”
王和春家的得意地应了好,冲陈德家的笑了笑,和她斗,也不看看自己的本事。
等王和春家的走后,荣嘉郡主又道,“我不是让人烧了崔泽玉的布庄,怎么他的布庄还开着?”
“回郡主,崔泽玉好像找了定国公家的世子夫人帮忙。”陈德家的道,“他这生意,一时半会黄不了。”
“那就再加把劲,崔泽玉不过是个商户,崔家从没承认过他这个儿子,只有崔令容护着他。就算他找到新的布,也要搅黄他的布庄,你去找个稳妥的人,按我说的做。”荣嘉郡主对陈德家的招招手,小声交代几句,“最好是给崔泽玉一点教训,断条胳膊就更好了。”
对此,陈德家的也很赞同,“若是崔泽玉出事,大奶奶也就没了银钱,到时候看她如何管事。”
“是啊,我倒要看看,她对这个捡来的弟弟,有多看重。”荣嘉郡主冷哼一声,想到崔泽玉的结局,心下舒坦起来。
而崔令容那,她去二房找到江氏。
“大嫂嫂怎么过来了?”江氏面容憔悴,对崔令容的到来很是意外。
“游家姐姐快要来汴京了,我来和你说一声。”崔令容垂眸道,“你这样闷着不高兴,岂不是让别人爽快了?”
江氏心里憋闷,自从何萍萍有孕,二爷天天往何萍萍那跑,没来过她这里一次,“我能有什么法子?难不成我还能高兴得起来吗?”
“那你还真是没用了。”崔令容嘲讽地哼了一声,“不过是妾室怀孕,还不一定生下儿子。你现在就关起门来哭,怎么和人斗?”
要不是侯府里没其他人可用,崔令容真不想找江氏。
见江氏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