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库房里支出了三千两银子,说是修城墙。
可本官去了城墙,根本没有修过的痕迹。
那三千两银子去哪儿了?你去年还支出了两千两银子,说是买马。
可本官查了马厩,一匹新马都没有。那两千两银子去哪儿了?”
孙德脸色变了,冷汗直流。
张诚一拍桌子:“孙知州,你贪污税粮,中饱私囊,证据确凿。跟本官走一趟吧!”
孙德两腿一软,跪在地上。
他被押走的时候还在喊:“我是冤枉的,我是冤枉的,郑大人会救我的。”
可郑怀义自身都难保了。
张诚查完孙德,直接去了南昌查江西布政使郑怀义。
郑怀义比孙德狡猾得多,他的账册也做得天衣无缝,查不出来的。
但张诚不查账册查人,他让人把郑怀义的师爷、管家、亲信都抓起来,一个个审问。
审了三天,终于有人招了。
那师爷说,郑怀义这些年贪污的银子,都藏在城外的一座庄园里,那庄园是他小舅子的名下,外人不知道。
张诚带人去搜,果然搜出了十几万两银子。郑怀义被押到张诚面前时还在嘴硬:“本官是朝廷命官,你们不能抓本官。”
张诚冷冷道:“朝廷命官?你贪污受贿,卖官鬻爵,还配叫朝廷命官?”
郑怀义脸色煞白,说不出话来。
一个月内,被抓的官员多达二十三人。
其中七个被判处死刑,十六个被罢官流放。消息传开,天下震动。
那些还在观望的官员一个个噤若寒蝉,再也不敢胡作非为。
百姓们则拍手称快:“大明皇帝真是明君啊,这些贪官,早就该杀了。”
启泰元年十二月初,天越来越冷了。
云州城外的田野里早已不见人影,百姓们躲在屋里烤着火,熬着漫长的冬天。
张玄却闲不下来。
这天,他把户部尚书胡广、工部尚书周谦、司农寺卿陈明召到御书房,商议农事。
“明年开春,各地要开始春耕了。”张玄开门见山:“朕想问问,各地的情况怎么样?”
胡广道:“回陛下,北疆六郡田地最多,百姓也最勤快。今年风调雨顺,收成很好。明年只要不闹灾,应该没问题。”
周谦道:“湖广那边田地也不少,但很多是荒地没人种。臣觉得可以鼓励百姓去开荒,开出来的荒地免税三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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