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说着,却故意转过身,假装专注地盛汤。
张玄低笑,在墨月耳边轻声道:“有你们在,真好。”
墨月心中一甜,所有的担忧与疲惫似乎都消散了。她轻轻拍了拍他的手:“好了,快坐下吃饭。汤要凉了。”
三人围坐桌边,橘色的灯火温暖了一室。窗外,北疆的夜色悄然降临,山风呼啸,预示着深秋的寒凉与未来更多的挑战。
但屋内,汤暖,心安。
张玄知道,前方的路绝不会平坦。
陈梁王的使者,暗中窥伺的探子,北狄的报复,朝廷的猜忌,一道道关卡,一场场风波,都在不远处等待。
但他更知道,自己不再是孤身一人。他有誓死相随的兄弟,有倾心相待的爱人,有愿为之奋斗的家园。
这便够了。
足以让他握紧手中的刀与弩,在这乱世之中,斩出一条生路,闯出一片天地。
北疆的初冬,山风已带着凛冽的寒意。
龙虎寨山脚的暗哨,裹着厚皮袄的哨兵搓着手,忽然眯起眼睛望向山下蜿蜒的山道。
一队车马正缓缓上行。与寻常商队不同,这支队伍不过十余人,三四辆马车,却皆用料考究,拉车的马匹肩高一致,步伐稳健,显然是军中或大户精心饲养的良驹。
护卫的骑士虽做普通家丁打扮,但腰背挺直,行进间自有章法。
暗哨即刻向山上发出信号,信号经过几次传递,很快传到了寨子里。
很快,一队巡逻的龙牙营小队从半山的哨卡中出来。
带队的小队长是石猛麾下的一个什长,名叫李铁柱,是个机警的汉子。他带人拦住车队,按规矩询问。
为首一辆马车的帘子掀开,先下来的是一位四十余岁、文士打扮的中年人,正是曾来过的沈文谦。
他微笑着对李铁柱拱手:“这位兄弟,烦请通禀墨大当家和张寨主,就说故人沈文谦来访,此番与我家主人同来,有要事相商。”
李铁柱打量了一下车队,目光在那些护卫身上顿了顿,抱拳道:“请稍候。”随即派一名手下飞快上山报信。
消息传到聚义厅时,张玄正与墨尘、欧冶城等人商议开春后扩大匠作工坊和尝试小规模冶炼的事。
听闻沈文谦去而复返,还带了主人,张玄与墨尘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。
“来得真快。”墨尘哼了一声道:“玄哥儿,见不见?”
“见,为何不见?”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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