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潆愣了愣。
沈京墨解释,“临时有点事要处理,我让易寒来接你。”
以前沈京墨对她再淡漠,也从未把她半路扔下过。
池潆似有所感,“林疏棠的事?”
也只有她能让他这么着急。
沈京墨没说话。
说实话对于这种不被选择的瞬间,已经对池潆来说没什么伤害力了。
池潆耸耸肩,大方道,“行!不过别让易寒跑一趟了,我自己打车回。”
没再废话,果断地解开安全带,开门下车。
沈京墨看着她丝毫不拖泥带水的动作,脸色微沉,但也没耽误时间,油门一加就走了。
池潆目光清淡地看了一会儿跑车离开的方向,唇角自嘲地挽起弧度。
她深吸一口冷风,这股凉意从鼻腔进入流淌到四肢百骸。
无所谓。
她不在乎。
她可以自己叫车走。
独立这件事她已经在学并且学得很好了不是吗?
可池潆发现,这儿太偏又不早了,最快的网约车都要半个小时才能到。
她决定走到前面车流量多一点的路口再看看有没有出租车,于是踩着高跟鞋慢吞吞往前面走。
宽阔的道路两旁路灯昏黄,路上偶尔驰过一辆车子,行人除了她一个也无。
有钱人的地方没有人无聊到深夜出来散步。
整条马路上只有池潆这个另类。
池潆麻醉自己,看,这也是一段奇妙的经历。
深夜,路灯,斑驳的树影,和一个落单的女人。
这个场景拍成文艺片也是极美的。
池潆正这样无聊地打趣自己,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。
她拿起手机一看,竟然是傅司礼。
想到今天在节目上他那样捧林疏棠,池潆就自动将他化为敌对正营,不打算再理他了。
于是任凭铃声响着,直到挂断。
可傅司礼打完一个,又继续,似乎没有放弃的打算。
池潆盯着来电显示两秒钟,还是接起。
“傅总?有事?”
生硬的语气听起来就在生气。
傅司礼不笨,自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,毕竟上次分开她还对他感激来着,但他没解释,而是笑着问,“在哪儿呢?声音听起来很空旷。”
“不知道在哪儿。”池潆敷衍,“有事吗?没事的话我挂了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