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手电光柱扫过,隐约能看到两侧岩壁不再是单调的粗糙凿面,似乎出现了一些……浮雕的轮廓?
秦九真将光柱集中过去。
果然是浮雕!虽然同样被岁月和水汽侵蚀得模糊斑驳,但大致还能看出雕刻的是一些奇异的人形。这些人形身材异常高大魁梧,比例夸张,肌肉虬结,姿态或跪拜,或高举双手,或搬运着巨大的、未经雕琢的岩石块。他们的面容模糊,但给人一种极其原始、粗犷、充满力量的感觉。雕刻的手法稚拙而充满动感,带着明显的远古先民艺术特征。
“这风格……比刚才入口处的壁画还要古老。”秦九真凑近细看,手指虚划过浮雕表面,“看这服饰,还有他们搬运石头的方式……这恐怕不是明清时期,甚至可能不是中原王朝有明确记载的时期留下的。滇西这片,上古时期居住着许多不同的部族,有些崇拜山石,精于寻矿治玉……”他顿了顿,回头看向沈清鸢,“你们沈家祖上,有没有关于更早时期,这里可能存在过某个擅长玉事的神秘部族的传说?”
沈清鸢凝视着那些模糊的浮雕,脑中飞快地回忆着家族古籍中的记载。那些浩如烟海又支离破碎的文字、图案……忽然,一段近乎呓语的记述闪过脑海:“……滇西之极,有山如龙卧,其民崇玉如神,能通石语,善采地母之精,筑坛以祭,然忽有一日,举族无踪,唯留玉墟空响……”
“通石语……地母之精……玉墟……”沈清鸢喃喃重复着这几个词,心脏猛地一跳。她抬头看向浮雕上那些高举双手、仿佛在沟通或祈祷的巨人形象,又感受着手中玉佛与前方那澎湃玉能的共鸣,一个惊人的念头不可抑制地升起:“难道……这里就是那个‘举族无踪’的崇玉部族留下的遗迹?‘玉墟’?”
楼望和的目光也停留在浮雕上,但他“看”到的更多。在他的“透玉瞳”感知中,这些浮雕并非单纯的石头雕刻。它们的岩石内部,隐隐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、几乎消散殆尽的、与前方那庞大玉能同源但性质略有不同的能量痕迹。就像是……雕刻者在雕刻时,曾以某种方式将自身的精神力量或者对“玉”的崇敬信念,短暂地灌注进了岩石之中,历经千万年岁月冲刷,仍未完全磨灭。
“这些浮雕,不简单。”楼望和沉声道,“继续走。答案应该就在前面。”
三人心中震撼,脚步却未停。甬道在前方转了一个平缓的弯,坡度似乎开始微微向上。
又走了几十步,秦九真手中的光柱猛地一顿,停在了前方甬道的尽头——或者说,是甬道通向的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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