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楼家虽然也危机四伏,但至少有自己的地盘和势力。在这里,我们太被动了。”
沈清鸢点头:“好,我跟你走。”
秦九真看看两人,叹了口气:“也罢,我在滇西的江湖恩怨也差不多了结了。就跟你们走一趟东南亚,看看这‘黑石盟’到底有多大本事。”
决定已下,三人连夜收拾行装。
楼望和眼睛不方便,只能坐在一旁“听”着两人忙碌。失去视觉后,他的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——他能听出沈清鸢收拾玉佛时的小心翼翼,能听出秦九真包扎伤口时的咬牙忍耐,能听出窗外雨声中夹杂的、若有若无的窥视感。
“我们被盯上了。”他忽然说。
秦九真动作一顿:“多少人?”
“至少五个,分散在客栈四周。他们在等,等我们离开客栈,进入更容易下手的路段。”
沈清鸢握紧玉佛:“怎么办?”
楼望和沉吟:“既然他们在等,我们就给他们一个‘机会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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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个时辰后,三辆一模一样的马车从客栈后门驶出,分别驶向三个不同的方向。
这是秦九真安排的障眼法——他在滇西混迹多年,总有些江湖朋友可以帮忙。
真正的楼望和、沈清鸢、秦九真三人,却乔装改扮,扮成一家三口的样子,混在清晨出城的商队中。
楼望和的眼睛蒙着布条,扮作盲眼的儿子;沈清鸢戴着面纱,扮作母亲;秦九真则粘了胡子,扮作父亲。三人坐在装满茶叶的货车里,随着商队缓缓出城。
“商队头领是我旧识,信得过。”秦九真压低声音,“他会带我们走小路,绕过官道上的哨卡和可能的埋伏。”
货车颠簸,楼望和靠着车厢壁,能感觉到身下的茶叶袋散发出淡淡的清香。这味道让他想起小时候,父亲楼和应带他去茶园的情景。
那时候他的眼睛还好好的,能看到漫山遍野的绿色,能看到父亲指点江山的身影,能看到阳光下茶叶上晶莹的露珠。
现在,他只能闻到味道,听到声音,却看不到颜色和形状。
这种缺失感,比眼伤本身更折磨人。
“在想什么?”沈清鸢轻声问。
“想我父亲。”楼望和实话实说,“想他如果知道我眼睛伤了,会是什么反应。”
“楼家主会担心的。”
“也会失望吧。”楼望和苦笑,“楼家传承百年,靠的就是一双‘识玉眼’。我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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