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走。
陈清河顺势跟了过去。
低头往圈里一看。
上午糊的黄泥已经半干了。
穿堂风被堵得死死的,圈里一点都不冷。
那两头中午还趴在地上直哼哼的小猪崽。
这会儿正精神抖擞地拱着石槽。
虽然槽里什么都没有,但它们拱得很起劲。
陈清河又看了一眼角落里的地。
新拉的几滩粪便已经成型了。
没有中午那种黄绿色的稀水。
呼吸也匀溜了,肚皮起伏得很平稳。
“下午它们吃完药,趴那睡了一大觉。”
马德福在旁边絮叨着。
“醒了之后就开始满圈溜达。”
“刚才还因为抢垫草干了一架。”
马德福看着那两头猪,就像看着亲孙子。
“清河,你这偏方比县里的兽医都好使。”
陈清河脸色平静。
这结果在他意料之中。
“见效了就行。”
“明天上午再去拔点马齿苋和地锦草。”
“照着中午的法子再熬一锅。”
“掺在麸皮里给它们吃一顿,把底子巩固好。”
马德福连连点头。
“我记下了,明天一早我就去弄。”
他左右看了看,神秘兮兮地凑近了些。
“你等我一会。”
马德福转身跑进旁边看场子的土屋。
没一会,他提着个小布口袋出来了。
口袋不大,看着挺沉。
“拿着。”
马德福把口袋往陈清河手里塞。
陈清河捏了一下,硬邦邦、圆溜溜的。
是鸡蛋。
“马叔,这不行。”
陈清河顺手推了回去。
“队里的猪,我帮把手是应该的。”
“这鸡蛋是副业小队的进项,你拿给我算怎么回事。”
马德福急了。
“你想哪去了。”
“这是我家那两只老母鸡攒的。”
“不多,就十来个。”
“你要是不收,就是看不起你马叔。”
马德福硬生生把布口袋挂在陈清河的指头上。
“你李姨身子骨刚见好,得补补。”
“那俩下乡的女娃娃干活也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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