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闹闹,连带着屋里的温度都好像高了几度。
吃过饭,姐妹俩抢着去刷碗收拾灶台。
陈清河把李秀珍扶到了东屋的炕上。
“妈,趴下,再给你扎几针。”
李秀珍听话地趴好,她现在对儿子的医术是深信不疑。
陈清河拿出银针,动作熟练地在母亲背后的几处穴位上施针。
随后又是一套推拿按摩,手法不轻不重,透着一股子巧劲。
没过十分钟,李秀珍的呼吸就变得绵长起来,沉沉睡了过去。
陈清河给她盖好被子,站在炕边看了看。
经过这段时间的调理,母亲的脸色红润了不少,不再是那种惨白。
原本瘦得皮包骨头的后背,现在也能看见点肉色了。
那烦人的咳嗽声,除了早起见凉风的时候咳两声,白天基本听不着了。
身体有了劲,李秀珍那闲不住的性子就又上来了。
这几天总念叨着要去队里上工,说是白吃饭心里不踏实。
也就是现在地里没活,不然陈清河还真拦不住她。
不过这是好事,说明精气神回来了。
陈清河轻手轻脚地退出了东屋,吹灭了堂屋的灯。
他回到自己的偏房,简单擦洗了一下身子。
靠在被垛上,他拿起了那本在县城新华书店买的医书。
借着煤油灯微弱的光,他看得很专注。
一证永证带来的状态,让他看书的效率极高。
每一个字,每一张图,看过一遍就印在了脑子里,并且能迅速理解。
看了一个钟头,他合上书,吹灯睡觉。
这一夜睡得安稳。
第二天,天还没亮透,公鸡刚刚叫过头遍。
陈清河就醒了。
他穿好衣服,来到院子中间。
早晨的空气有些凉,吸进肺里精神一振。
他两脚分开,摆开架势,开始练拳。
这是顾长山教他的东西,形意拳的底子。
虽然才学了没多久,但他打得有模有样。
这都得归功于一证永证的能力。
只要顾长山演示一遍,纠正一次动作,那种发力的感觉就被他永久锁定了。
不需要成千上万次的重复记忆,他的肌肉自己就记住了。
此时的陈清河,动作并不快,甚至看着有点慢。
但每一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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