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站在“腐烂坑”巨大的裂口边缘,那混合着铁锈、霉变、腐臭和某种难以言喻甜腥气的熟悉味道,如同实质的瘴气,扑面而来,灌入鼻腔。
但这一次,林克斯的感受截然不同。
昨晚那顿不靠谱的“鼠坚强铁板烧”带来的、尚未完全消退的感官增强效果,在此刻被放大到了令他自己都有些不适的程度。
那些混杂的气味不再是模糊的一团,而是被清晰地剥离、放大——
腐朽金属的浓烈锈味,如同无数铁钉在鼻腔里生锈;
陈年积水的腥臊和藻类腐败的酸臭,粘腻湿冷;
深层土壤特有的土腥和矿物质气息,沉重压抑;
某些小型啮齿类或昆虫巢穴的排泄物味道,骚臭刺鼻;
更深处,那股熟悉的、-Ω聚合物散发出的、如同甜腻腐烂水果与消毒水混合的诡异甜腥气,丝丝缕缕,
如同有生命的触手,从裂口深处蜿蜒而上,试图钻入他的每一个毛孔……
除了这些,他还“闻”到了更多细微的、以往被忽略的气息:空气流动带来的、不同区域尘埃颗粒的差异;
坑壁上某些苔藓或地衣散发出的微弱孢子味道;
脚下泥土中,某种微小真菌代谢产生的、若有若无的辛辣感;
甚至,他还隐隐捕捉到了一丝残留的、属于夜嚎鼠群的、淡薄但清晰的恐惧和腥臊信息素,
以及……另一种陌生的、带着冰冷滑腻感的、仿佛某种多足节肢动物爬行过的细微腥气。
信息量爆炸,让林克斯的脑子“嗡”地一下,有些晕眩,甚至有点反胃。
他连忙定了定神,努力适应和过滤这过度敏锐的嗅觉,试图从中提取有用的线索。
“就是这里。”
疤面走到裂口边缘,探头向下望了望,转过身,独眼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林克斯身上:“你,第一个下,用绳子,阿吉,给他绑上,另一头我们拉着。”
这是要把自己当人形探路石?林克斯心中一凛,但脸上没露分毫。
阿吉拿着粗糙的麻绳走过来,手法熟练地将绳子一端绑在林克斯腰间,打了个死结,另一端则被后面两个“锈火”成员牢牢抓住。
“下去之后,如果安全,就扯三下绳子。
看到任何东西,任何异常,立刻出声报告,别乱碰。”
疤面冷冷叮嘱,然后对老鬼和另外两个“临时疤”抬了抬下巴:
“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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