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就我们几个,吃不了多少,拿多了反而惹眼。
三分之一,足够你吃两顿,而且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看着男人的眼睛:“明天我们还要跟疤面下去,如果你愿意,之后或许……还有别的机会。”
他抛出一点模糊的、关于未来的暗示。
在这个鬼地方,多一个潜在的合作者,总比多一个敌人好,尤其是这种看起来有点心机、又不甘于现状的“临时疤”。
男人浑浊的眼睛里光芒闪烁,显然在权衡。
最终,他似乎被“之后还有机会”打动了,
或者觉得三分之一也总比没有强,毕竟告发了林克斯,他自己未必能拿到肉,反而可能因为知情不报或别的由头被处罚。
“行,三分之一,现在分,盐,也要一点。”
男人退了一步,但加上了条件。
林克斯松了口气,只要肯谈就好。
他示意灰烬帮忙。
灰烬默默地从破烂的衣角撕下相对干净的一块布。
林克斯用那把锈迹斑斑的短刀(幸好没丢),忍着腥臊,小心地将鼠王肉切成不平均的三份,
将其中最大的一份(大约三分之一多一点)推到男人面前,又将那小撮粗盐晶体分了一小半给他。
兽脂也掰了一小块给他。
男人飞快地将肉、盐和兽脂用自己身上更破烂的衣服包好,塞进怀里贴身藏好,动作熟练而隐蔽。
做完这一切,他才仿佛松了口气,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,看向林克斯的目光少了几分警惕,多了几分复杂的探究。
“你们是今天新来的?从‘腐烂坑’爬出来的?”
男人用气声问,目光扫过旁边昏迷的肖凌云,在他眉心的印记上停留了一瞬。
“嗯。”
林克斯点头,没有多说。
“疤面要带你们下去?”男人又问。
林克斯再次点头。
男人沉默了一下,似乎在组织语言,然后凑近了些,声音压得极低,几乎成了耳语:
“下面……很邪门,‘锈火’的人下去过几次,死了不少,都没探明白。
疤面那队是现在最能打的,但也折过人手。
老烟枪对下面很上心,一直在找什么东西,可能是旧时代的‘宝贝’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林克斯:“你们能活着出来,还带上来个‘怪胎’,不简单。
但下去后,机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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