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,看来你们在下面,不止是‘运气好’。”
他重新拿起烟卷,深深吸了一口,吐出浓重的烟雾,将他的面容笼罩得有些模糊。
“行,投名状算你们过了。”
老烟枪缓缓说道:“按规矩,从今天起,你们俩就是锈火的临时疤了。
阿吉,带他们去‘疤屋’,找两套能穿的皮子,弄点吃的。
猴子,把这些‘玩意儿’处理了,鼠王皮扒了,肉腌上,崽子……先养着,看看能不能驯。”
“是,老烟枪。”
阿吉应道。猴子则拎着布袋,嘀嘀咕咕地走了,似乎对处理这几只老鼠不太满意。
疤面也点了点头,对林克斯道:
“记住你们的承诺,明天天亮,带我们下‘腐烂坑’,别耍花样。”
说完,他也转身离开了。
“你们的朋友,”
老烟枪用短杖指了指墙角依旧昏迷的肖凌云:
“药师看过了,情况有点怪,但命暂时吊住了。
能不能醒,看他自己的造化,也看你们明天下去的表现。
带他去‘疤屋’,别在这儿碍眼。”
林克斯和灰烬连忙道谢(不管真心假意),然后在阿吉的带领下,艰难地搀扶起昏迷的肖凌云,跟着他走向所谓的“疤屋”。
所谓的“疤屋”,其实就是三楼另一个用破烂木板和帆布隔出来的、更加狭窄拥挤的空间,
地上铺着些肮脏的干草和兽皮,散发着浓重的汗味、霉味和其他难以形容的气味。
这里已经或坐或躺着七八个人,有男有女,大都面黄肌瘦,
神色麻木或警惕,身上或多或少都带着伤疤和“锈火”的标记——一个用简陋颜料纹在显眼位置的、类似燃烧锈铁的图案。
他们就是“临时疤”,团体里最底层、最不被信任的一群人。看到阿吉带着林克斯他们三个新人(其中一个还昏迷着)进来,这些“临时疤”只是麻木地抬了抬眼皮,看了一眼,
就各自转开了目光,没人说话,只有角落里传来压抑的咳嗽声。
阿吉扔给他们两套散发着馊味的、打满补丁的皮甲,又丢过来两块黑乎乎的、硬得像石头的、不知是什么做的“干粮”和半皮袋浑浊的、带着铁锈味的水。
“换上,吃了,休息 明天天一亮,疤面哥会来找你们。别乱跑,别惹事,不然……”
阿吉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,然后转身离开,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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