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打工,还要靠她帮衬。
这五十万,足够让她安稳几年了。
刘妈惊喜之余,还想推辞,被邵兰芳给拦住了。
“刘姐,这段时间多亏了你照顾,我眼睛看不见,也是你天天带着我遛弯儿。”
“这钱,你就拿着吧!”
邵兰芳不知道秦墨给了多少,但多少她都不在乎。
她相信,秦墨敢给,就是刘妈值得!
见他们母子俩都这么坚持,刘妈一阵感动,最后还是收下了。
随后,秦墨交代刘妈在上面陪着邵兰芳。
又在房间外面,留下了四个林柏生的亲信,锁好房门后,这才下楼。
等他到大堂的时候,还没出电梯,就听到了苏三姑哭天抢地的动静。
“爸,您可要给我们娘俩做主啊!”
“大嫂说给您做寿,我一早就跟着过来帮忙,舒琪更是说,要跟着过来亲自给外公尽孝。”
“可是您瞧瞧,现在寿宴还没开始呢,我们娘俩就被人打成了这样。”
“知道的,那是看不惯我们母女,不知道的……还以为大哥大嫂对您的寿宴不上心,故意让人来恶心您呢!”
秦墨没急着出去,就站在电梯口,听着苏三姑颠倒黑白。
顺便,把大堂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。
距离宴会开始还早,苏家人提前过来,无非是验收一下布置的结果。
现在坐在大厅中央太师椅上的,就是苏晚星的爷爷——苏启昌。
他今天特地打扮了一下,身上价格不菲的蜀锦唐衫,手里握着一把象征权势地位的龙头手杖。
大拇指上一枚黑玉扳指,种水相当透亮。
鼻梁骨上还架着一副黑色的圆框眼镜,板着个脸。
整个人看起来,就像是旧时代的老学究一样。
但他不仅不是什么老学究,甚至没多少文化,早年也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老农民。
只不过,他生了个好儿子。
有关苏家的事,就算他不想打听,外面也到处都是传闻。
苏定山是个大孝子,十岁就帮着苏启昌下地干活。
十三岁为了给家里减轻负担,就跟着村里人到城里打工。
他踏实肯干,也确实有头脑。
尽管没读过书,可是在经商这一途上非常有天赋。
后来更是运气好,遇到了贵人提点。
在外摸爬滚打十几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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