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二人,
是他早欲纳入幕中之宾。
李瓶儿的丈夫花子虚,已经被他安排人下毒悄悄毒死了。
孟玉楼这个刚嫁进门,丈夫就死了的俏寡妇,他近日亦已遣人造谣施压。
他对潘金莲,至多是人妻之欲。
但对李瓶儿与孟玉楼,除人之外,更重在财。
王婆这件事发,
西门庆最在意的,不是杀人案,这他能轻松摆平。
他在意的,
是不能因为这件事,影响了他西门大官人的名声。
莫教那无依无靠、自觉群狼环伺的李瓶儿与孟玉楼,觉得他没有震慑全县的实力。
他必须展现足够的权势让两女依靠。
他不能因王婆之事,影响更大的计划…
“众兄弟宽心!”
“小事耳,反掌可定!”
“请移步狮子楼,我等且去燥一场!”
宽慰罢诸结义兄弟,西门庆起身道。
他要去孟玉楼名下的,阳谷下最大的酒楼里吃酒。
以孟玉楼与李瓶儿的能力,昨夜王婆事,二人当有耳闻。
为免节外生枝,他要摆出毫发无伤、大官人独霸阳谷县的架势。
惟教二女不再疑他权势,方可速嫁于他,他方能收其家产,继而以巨资搭上蔡相爷门路,戴上那乌纱帽,而后…
“老爷!”
“老爷!”
方欲率众吃酒,门子忽慌慌张张撞入。
“放肆!”
见门子在兄弟们面前这般失态,有损西门家体统,西门庆怒喝一声。
“老爷,武大!!”
“武大郎堵门了!!!”
门子急嚷。
实在是,
那矮子脸上的刀疤未愈,瞧着骇人。
且门子见识多广,已看出堵门的武大郎有恃无恐、从容自信。
他不慌不行啊。
“什么?!!”
西门庆闻言一愣。
我还没有去你家,你倒先堵我门了?
敢堵我西门庆的门?!
方说脸面最要紧,声名不可有丝毫损伤,西门庆未料竟被这矮矬堵了门。
新仇旧恨令西门庆怒火自脚底焰腾腾直冲顶门,弹身而起,西门庆大步冲出厅堂。
“哥哥!”
“哥哥等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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