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想到了一个计策。
"夫君,溪儿不是和您说了吗?我那父皇和三皇兄,什么都瞒着我们母子几人,根本没有把我们当家人看。
而且用海水晒盐这个方法,八成是荣佳郡主搞出来的。只有她会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,也因为这些东西她被封为郡主。
父皇和三皇兄就是被她那一些小伎俩所收买,您说她教会军医缝合术。以前受伤的士兵没有缝合,不也有活的好好的吗?
说什么发明火炕,既然火炕那么好用,父皇为什么没在皇宫里搭炕。还有发现那什么煤可以燃烧,可那煤竟然有毒气。
据说也是那个荣佳郡主,在大西北让士兵们栽种红薯。说是可以裹腹,可那是人可以吃的东西吗?
吃了不仅烧心,还容易排气。这样粗糙的食物怎么能端上饭桌?父皇和三皇兄就是这样,被她一些小恩小惠所蛊惑。
不但给她封了郡主的名号,竟然还处处护着她。说不定她真的是父皇在外的私生女,对了,还有一件更为可笑的事。
很多人在传,说她以一己之力打死几千名偷袭的鞑靼蛮子。这怎么可能?就是被称为战神的三哥也做不到。
为了给景悦那个女人封郡主的封号,父皇和三哥还真是不遗余力的夸大事实,为她做到这个地步。
你说他们这样做,除了景悦是父皇的私生女,我想不到其它的理由。夫君,您说呢?您帮溪儿分析分析。"
"嗯,溪儿分析的对,你在京城中见过景悦。你知道她会武功吗?她的那个相公是不是用兵如神?"
"她哪里会武功?就是娇娇弱弱一个乡下女人,手劲可能比我们这些人要大一点,要说其它也就没有了。
她那个相公更是罪臣出身,流放的人连自己的生活都顾不过来。哪有时间读书习字?怎么可能会用兵如神?"
上官鸿又问了萧芸溪很多问题,她不是不知道,就是答的驴头对不上马嘴。根本从她的嘴里,就没有问出一点有用的信息。
而且还夹杂了太多的主观情感,就像她说的景悦和她的夫君。如果真的像她说的那样没有本事,皇上怎么可能会封他们为护国公和定远侯?
上官鸿突然就觉得这个女人索然无味,漂亮是漂亮,皮肤好是好。但这样没有大脑的女人,如果他想要每天都能进宫一批。
"皇后,今天你也有些累了吧?自己先休息,朕还要回去看折子,等有空的时候再来看你。"上官鸿放下萧芸溪径自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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