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鄙夷,“他一个刚来的家伙,也配跟钱师兄争?”
“就是,”一旁另一个始终没开口的执事也阴沉沉地附和,“他要是能当上总执事,我当场把这桌子给啃了!”
“啃桌子算什么?”赵多礼嗤笑一声,拍着胸脯道,“他凡尘要是能赢,我赵多礼的名字倒过来写,以后天天用头走路!”
“行了,别说这些废话了。”吴周揉了揉眉心,打断了他们,“我总觉得心神不宁。”
“钱老哥怎么还没回来?选拔应该早就结束了啊!”
“不会是出什么意外了吧?”
“能出什么?房满屯有土峰和他大哥撑腰,又是七品高手,精通药理,这总执事的位置,必然在钱哥和他之间。我只是担心,他上任之后,会不会对我们……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。
“吱呀——”
房门被推开,钱孙阴沉着一张脸,从外面走了进来。
“钱老哥!怎么样?”赵多礼连忙迎了上去。
钱孙没有说话,他走到桌边,给自己倒了一杯冷茶,一口灌了下去。
“我们都小看那个凡尘了。”
他将选拔时发生的事情,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。
从第一轮的蒙眼辨药,到当众逼着土峰长老房满权鞠躬道歉,再到第二轮的干脆的弃权,最后是第三轮那胆大包天的“清算书”。
杂物房里,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赵多礼和吴周脸上的血色,一点点褪去,取而代之的,是深深的恐惧。
“他……他怎么敢?他怎么敢这么做?”吴周的声音都在发颤。
“他不但敢,他还做到了。”钱孙的眼神里,也透着一丝后怕,“现在,他就是百草园的总执事。手握百草令,有副门主当靠山。”
“完了……我们全完了……”赵多礼一屁股坐倒在椅子上。
“还没完。”钱孙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的光芒。
他将张凡让他传的话,又说了一遍。
“……他说,只要我们主动交代,把吃进去的吐出来,他就可以既往不咎。”
“放屁!”赵多礼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,破口大骂,“这小子是想让我们自相残杀,他好坐收渔利!谁要是信了,谁就是天字第一号的蠢货!”
“可要是不信呢?”吴周六神无主,“他那本册子上,写的都是真的吗?他真的有证据?”
“不管真假,他现在是刀,我们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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