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?”
他这话,明着是调侃,暗地里却是在把张凡往绝路上逼。
张凡没有理他,而是对着主位上的常玉副门主,微微躬身。
“启禀副门主,这一轮,弟子放弃。”
什么?
放弃?
此言一出,预想中的哗然与嘲笑并未出现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诡异的寂静。
钱孙张大了嘴,不是因为觉得张凡愚蠢,而是完全无法理解这一步棋的用意。
房满屯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,他紧紧盯着张凡,心中的狂喜被一股突如其来的警惕所取代。
他不是傻子,一个能在第一轮将他和他大哥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的人,绝不可能在第二轮就这么轻易地缴械投降。
这不合逻辑!这背后一定有阴谋!
“他……他想干什么?”房满屯的声音有些干涩,与其说是在质问,不如说是在自语。
主位之上,土峰长老房满权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没有半点喜悦,反而感到一阵心悸。
这小子行事完全不按常理出牌,第一轮的狂傲与这一轮的退让,形成了巨大的反差,让他感觉自己像是面对一团迷雾,完全看不透对方的虚实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水峰长老冯异与火峰长老尹子期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厚的兴趣而非失望。
“他主动放弃一轮,是自觉培植之术远不如房满屯,想保存精力在第三轮决胜负?还是说……他另有图谋?”
唯有副门主常玉,依旧面色平静,他看着张凡,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要将他看穿。“为何放弃?”
张凡直起身回答,神色坦然。
“回禀副门主,为帅者,当知己之短长。弟子于辨药一道小有所成,然培植之术,博大精深,远非一日之功。房师兄于此道浸淫多年,造诣非凡,弟子自愧弗如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清澈,却透着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。
“与其在此班门弄斧,浪费各位长老的宝贵时间,不如坦然承认不足,将舞台留给真正的行家。此乃对专业的尊重,亦是对总执事一职的负责。”
“方才房长老已有雅量,弟子亦当有所退让。此轮之弃,非不能也,乃不为也。”
“明得失,知进退,方为成事之基石。”
这番话说得不卑不亢,既承认了自己的短处,又将这种承认上升到了“尊重专业”和“对职位负责”的高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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