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了,黄老虎就不能把咱们怎么样。”
莫老憨叹了口气:“傻孩子,哪有那么容易...”
“让我试试。”阿贝的眼神很坚定,“就等一个月。如果一个月后还没消息,咱们就听您的,搬家。”
看着女儿倔强的眼神,莫老憨最终点了点头:“好,就一个月。”
夜深人静,阿贝躺在床上,却怎么也睡不着。她轻轻摸出那半块玉佩,在黑暗中感受它冰凉的触感。
沪上...那是个什么样的地方?听说那里高楼林立,车水马龙,是有钱人的天堂。她的绣品,在那里真的能卖出去吗?如果能,能卖多少钱?
还有...亲生父母,会不会也在沪上?
这个念头又一次冒出来,这次她没有立刻否定。如果...如果真的走投无路,如果真的要离开水乡,那是不是可以...去沪上找找看?
不,不行。她用力摇头。养父母对她恩重如山,她不能这么做。
可是...
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,在地上投下一片朦胧的光影。阿贝握紧玉佩,心里第一次,对那个遥远而陌生的城市,生出了一丝模糊的向往,和更深的迷茫。
而在千里之外的沪上,齐家大宅的书房里,齐啸云正对着一份账本皱眉。
管家老陈站在一旁,小心翼翼地说:“少爷,这个月的货船又被海关扣了,说是要‘详细检查’。这已经是第三次了,再这么拖下去,货期就赶不上了。”
齐啸云合上账本:“赵坤那边有回话吗?”
“赵局长说...手续繁琐,他也爱莫能助。”老陈压低声音,“但我打听到,赵坤最近跟咱们的对头走得很近。我怀疑,扣船的事,就是他授意的。”
齐啸云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。赵坤,沪上警备局副局长,手握实权,这些年没少卡齐家的脖子。父亲说过,这是因为当年齐家没支持他上位,他怀恨在心。
“少爷,还有件事...”老陈犹豫了一下,“莫家那边...林夫人这个月的药钱,又不够了。我偷偷送去一些,但夫人不肯收,说不能再欠齐家的人情。”
齐啸云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窗外是齐家的花园,秋菊正开得灿烂,但在他的眼里,这些花都蒙上了一层灰。
莫家...那个曾经与齐家齐名的家族,如今沦落到要靠变卖首饰度日。而这一切,都是因为当年的那场冤案。
“陈叔。”他转身,“莫家的案子,父亲当年真的尽力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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