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!”领头的伸手来抢。
阿贝往后退了一步:“先放人!”
劫匪犹豫了一下,最终还是松开了年轻男子。男子踉跄几步,靠在墙上喘气。
阿贝把玉佩扔过去。劫匪接住,仔细看了看,满意地点头:“算你识相。走!”
几个人迅速消失在巷子深处。
雨还在下。阿贝走到年轻男子身边:“你没事吧?”
年轻男子抬起头,雨水顺着他额前的头发往下滴。他看起来很年轻,二十出头的样子,五官清秀,只是此刻脸色煞白,眼镜也歪了。
“谢...谢谢你。”他声音还有些抖,“那块玉...很贵重吧?我会赔给你的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阿贝摇摇头,“人没事就好。你快回家吧,雨这么大。”
她转身要走,年轻男子却叫住了她:“等等!你...你叫什么名字?住在哪里?我改天一定登门道谢。”
“不用了,举手之劳。”阿贝说着,快步离开了巷子。
她没有回头,所以没看到,那个年轻男子一直站在原地,望着她离去的方向,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雨幕中。
回到裁缝铺时,阿贝浑身湿透了。小翠看到她,吓了一跳:“阿贝,你怎么淋成这样?快换衣服,别着凉了!”
阿贝换了干衣服,坐在后院屋檐下,看着雨帘发呆。那块玉佩...那是她与亲生父母唯一的联系,就这么没了。
心里空落落的,像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。
但她不后悔。如果再选一次,她还是会那么做。
晚上,她给水乡写了封信。信里只字不提玉佩的事,只说自己在沪上一切都好,工钱涨了,让养父母别担心,药一定要按时吃。
写完信,她走到院子里。雨已经停了,月亮从云层后面露出来,清冷的光洒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。
阿贝望着月亮,忽然想起养母常说的话:“人在做,天在看。”
她不知道天在看什么,但她知道,自己要做什么。
挣更多的钱,让养父治好伤,让家里过上好日子。
还有...也许有一天,能找回那半块玉佩。
也许。
她深吸一口气,夜风带着雨后的清新,吹散了心里的那点失落。
明天,还要早起干活。
路还长着呢。
她转身回屋,背影在月光下,单薄,却挺直。
像水乡的芦苇,风雨过后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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