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……这两位姑娘怎么长得这么像?”
“岂止是像,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!”
“莫非是失散多年的姐妹?”
议论声嗡嗡作响。齐啸云也愣住了。他看看贝贝,又看看身边的莹莹,眉头慢慢皱起。这两个女孩的容貌相似程度,已经超出了“巧合”的范围。
贝贝先反应过来。她想起养母说过的话:“你刚来的时候,身上带着半块玉佩,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东西。你亲生父母……说不定还在找你。”
难道……
她下意识地伸手,摸了摸衣襟内侧——那里贴身藏着那半块玉佩。这是她从江南带来的唯一念想,也是寻找亲生父母的唯一线索。
这个动作很轻微,但莹莹看见了。
她的目光落在贝贝的手上,然后缓缓下移,落在贝贝衣襟的隆起处。那里……好像藏着什么东西。
“这位姑娘,”齐啸云忽然开口,打破了僵局,“请问尊姓大名?”
他的声音温和有礼,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势。贝贝抬头看他,第一次看清这个男人的脸——很英俊,但眼神太深,让她有些不安。
“我叫阿贝。”她小声说。
“阿贝姑娘,”齐啸云微微颔首,“你这幅《水乡晨雾》,确实绣得很好。不知师承哪位大师?”
“我……我没拜过师。”贝贝老实说,“是跟我娘学的。”
“你娘?”齐啸云挑眉,“敢问令堂是……”
“我娘就是个普通渔妇,会点绣活。”贝贝不想多说家里的事,她转向刚才那位出价最高的胖妇人,“这位太太,您刚才说每月八十大洋,是真的吗?”
胖妇人正要回答,齐啸云却先开口了:“阿贝姑娘,你的绣艺远不止这个价。如果你愿意,可以来我们齐氏商行的‘锦绣坊’,月薪一百大洋,年底按业绩分红。”
此言一出,全场哗然。
一百大洋!这在沪上已经是顶级绣娘的薪水了。而且齐氏商行是沪上最大的纺织绣品商,旗下的“锦绣坊”更是行业翘楚。能进那里,等于一步登天。
贝贝也吓了一跳。她看着齐啸云,想从他脸上看出开玩笑的痕迹,但没有。这个男人很认真。
“我……”她咬了咬唇,“我要先寄钱回家。我爹病了,急需用钱。”
“这好办。”齐啸云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本支票簿,刷刷写了几笔,撕下来递给贝贝,“这是一百大洋的支票,你可以现在就去银行兑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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