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山庄的路上,司机专注于开车。
后座的孟韫则用车载冰箱里的冰块给贺忱洲敷脸。
贺忱洲看她一直歪着身子,说:“没事的,别敷了。”
孟韫脸色有点不自然:“印子有点深。
如果不消肿的话我怕妈会看见。”
贺忱洲睨了她一眼:“我说你怎么这么好心给我冰敷。
原来是怕妈发现。
你有本事打人没本事承认?”
孟韫凑了凑脸:“我不是说你可以打回去吗?”
红晕未褪的脸冷不丁凑近。
贺忱洲呼吸一促,伸手在她脸颊上捏了捏:“待会在妈面前你乖点就好了。”
暧昧气息才刚消退下去的两人,因为这个小动作气氛顿时又变得有些粘稠起来。
孟韫手里的冰块按在贺忱洲脸上,眼神看向外面:“林医生有没有说妈怎么了?”
“电话是你接起来的。
他说了什么你应该听到了。”
孟韫“哦”了一声,没吭声。
不过她总觉得沈清璘这次去山庄有点怪怪的。
好几次说去看她,她都不让。
贺忱洲提醒她:“你的冰块在给座椅冰敷?”
孟韫这才发现手不知道滑到哪里去了。
面色讪讪。
车子在山庄停下来扣。
两人并肩走了进去。
因为天黑,贺忱洲很自然地握着孟韫的手:“怎么这么冷?”
“刚才给你冰敷了。”
“哦,那也怪我。”
贺忱洲捏了捏她的手,“我得给你暖暖。”
孟韫瞪了他一眼。
两个人进了沈清璘的房间。
沈清璘做在沙发上看电视。
慧姨在边上劝:“夫人,都这个点了,您该睡了。”
沈清璘眼睛盯着电视里的剧情:“每天吃了睡睡了吃,我又不是猪。”
慧姨看了看进门的贺忱洲和孟韫,试探性地说:“您再不听劝,我可是找贺部长了?”
沈清璘不为所动:“他一天天跟忙什么似的。
才没工夫管我这个老妈子。”
“我说怎么这几天耳朵都痒痒的。
敢情是贺夫人在背后挤兑我呢。”
赫然出现贺忱洲的声音,沈清璘撇了撇嘴看了慧姨一眼。
“就是多事,给他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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