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照旧。
孟韫点点头:“这个没什么难的,外面也没什么人知道我们的事。”
贺忱洲意味深长看了她一眼:“这两天我要去海州出差,要求带家属同行。
郝司长和他夫人也会一起去。”
听到郝司长这个称呼,孟韫倒吸一口气。
因为这是唯一一个知道她和贺忱洲结婚的外人。
见她装死不说话,贺忱洲索性就咬着烟,就着这个暧昧的姿势抱着她下车。
“贺忱洲,你放我下来。”
“如果不想摔在地上,你最好抱着我的脖子。
勾住我的腰。”
说完他阔步朝家里走去,孟韫愤愤:“你疯了吗?”
“你好像只会骂我这一句。
是我在你身上发疯的样子让你念念不忘吗?”
“你!”
孟韫没想到贺忱洲会冷不丁冒出这样的浑话。
贺忱洲轻而易举托着她的臀,抱着她一路上楼。
然后把她重重扔在床上。
看着他背对着自己脱衬衣的动作,孟韫咽了咽口水:“你要干嘛?”
贺忱洲开始松皮带:“我去洗澡。
你趁这个时间马上收拾行李。”
孟韫:“我不想跟你去海州。”
“可以,那我叫他们把离婚手续拿回来修改一下。
再重新申请。”
一听他拿这个来要挟自己,孟韫立刻去找行李箱:“我马上收拾。”
……
因为是专机,飞机上只有她和贺忱洲两个人。
她有时候怀疑贺忱洲真的是铁打的。
风尘仆仆从A市赶回来,然后洗了个澡收拾了行李就又出发去海州。
但是贺忱洲现在继续聚精会神处理工作。
他好像不需要休息。
孟韫折腾了大半宿,微醉后还没完全清醒。
很快就昏昏欲睡。
脑袋不自觉地歪倒在贺忱洲的肩膀上。
甚至还不自觉地往他身上蹭了蹭。
贺忱洲停下键盘上的手指,看了看孟韫。
她软绵的呼吸,恰好喷在他脖颈处。
带来一阵一阵的暖意。
贺忱洲拿出手机,对着熟睡的孟韫和自己拍了一张。
然后点了爱心。
这时孟韫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贺忱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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