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的表,脱西装……
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。
孟韫靠着门背后:“你要干嘛?”
贺忱洲挽起衬衫的袖子,然后两脚一叠坐在沙发上。
习惯性拿出了烟盒:“再不上来,我怕你吃多了待会吐在房间里。”
孟韫摸了摸肚子。
的确,又是汤药又是两块红烧要,她的确有点腻得慌。
贺忱洲捕捉她微蹙的眉头,嗤道:“自己不知道有几斤几两的胃口,还一味塞进去。
活该!”
孟韫从小茶几上拿了一颗话梅含在嘴里:“我不想浪费妈的一片心意。”
贺忱洲夹着烟的手一顿,然后走到阳台去了。
孟韫进浴室洗澡去了。
贺忱洲一个人在阳台吸完了一整根烟。
然后站着吹了一会冷风。
运筹帷幄的自己,总是轻而易举被她扰乱心神。
黑夜里,他的表情有些晦暗不明。
孟韫洗完澡出来后,贺忱洲并不在房里。
她以为他进书房了,就没多想。
上床开始整理资料。
不一会儿门开了。
是贺忱洲。
他端来两杯东西放在孟韫床头:“先喝杯山楂苹果水,消消食。”
孟韫没想到他是下楼给自己煮这个了:“我以为你在书房。”
贺忱洲看着她喝下去:“万一你半夜难受地吐了,遭罪的还不是我?”
他又指着一大壶柠檬水:“半夜渴了或觉得腻就喝点柠檬水,管够。”
孟韫舔了舔嘴唇:“没想到你还会弄这些。”
她还是蛮诧异的。
毕竟在他眼里,贺忱洲矜贵得有点不食人间烟火。
贺忱洲:“我在国外上大学的时候,都是自己动手的。”
孟韫不说话。
贺忱洲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已经忘记了。
哂了哂:“是你不记得了而已。”
孟韫的表情有点尴尬:“这也不能完全怪我记性差。
是你从来没有烧过饭菜。”
贺忱洲低头看她,眼里情绪渐浓。
是啊,他说起过。
但是还没来得及做。
他们的关系就破裂了。
看到孟韫手里拿着关于自己的资料,贺忱洲觉得好笑:“一个大活人在你面前,你对着稿子研究个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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