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忱洲闲闲地从烟盒里拿出一支烟摩挲:“盛总谈女朋友了?
宋师母正欲解释:“隽宴的女朋友……”
盛隽宴抢先一步站起来举杯:“宋师母在开玩笑呢。”
贺忱洲把烟咬在嘴里,斜视他一眼。
“如果还没谈,我倒是可以找人帮你物色几个。
盛氏集团蒸蒸日上,得找个身家清白、门当户对的才行。
结过婚的或者离异的都不行。”
他这话一语双关。
是戏谑、是警告。
盛隽宴面色一哂。
孟韫也听出他的暗讽。
脸色顿时变地苍白。
贺忱洲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,掐灭了嘴里未点燃的烟。
倏地站起来。
借故有事先走了。
就在大家都以为能松口气的时候,季廷走过来附在孟韫耳边一阵低语。
孟韫咬了咬唇,站起来跟众人告别。
跟着季廷走了出去。
盛隽宴想站起来送她。
被季廷伸手一拦:“盛总您忙吧。”
这是不让他接近孟韫的意思。
盛隽宴讪讪停下脚步。
贺忱洲和孟韫先后离席,气氛变得越发微妙。
宋师母见一桌人都低下头,才后知后觉:“这……我刚才是说错话了吗?”
最先沉不住气的是陆嘉吟。
她叫了声季廷,便瘸着脚朝他走去:“忱洲呢?”
季廷四两拨千斤:“贺部长有事先走了。”
越过他的肩膀,陆嘉吟看到一身黄色旗袍的孟韫被一只大掌攥进了车里。
又气又恼:“贺奶奶让他送我的。”
季廷:“已经安排了另外的车送陆小姐回去。”
“那为什么孟韫能上他的车?”
季廷看着她:“这是贺部长专门给太太买的车,用来专门接送她的。”
陆嘉吟一窒。
她想起来了,确实每次找机会让贺忱洲接送都不是这辆车。
之前倒是没有多想。
经季廷这么一说,她算是明白过来了。
想到他们同住一间房,又专门给她买了车。
陆嘉吟隐隐觉得贺忱洲和孟韫离婚的事有点不对劲。
她问季廷:“他们离婚了吗?”
季廷规规矩矩的态度:“贺部长的事谁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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