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说过要帮你吗?还是你担心自己在我面前把持不住?”
孟韫:“贺忱洲你发什么癫!”
贺忱洲却背过身打了个电话:“慧姨,家里有个残疾人要你帮忙。”
“……”
慧姨很快就上楼,手里还端着一碗药:“你们一起回来怎么有人忘记喝药了?”
贺忱洲卸下领带:“谁说我们一起回来的?”
慧姨一愣:“这样啊……我以为刚才是你开车送太太回来。”
孟韫睨了贺忱洲一眼:“他那么忙,我怎么敢劳驾他。”
说完就踏进了浴室。
慧姨也跟了进去。
贺忱洲盯着她的背影,陷入了沉思。
脾气来得莫名其妙。
但转念一想,确实是自己耽误了给她擦药。
所以……她是因为自己太忙不高兴了?
他掏出手机发给裴修:“你平时怎么哄女人?”
裴修正在酒局上,看到微信以为自己看错了人。
定睛一看才确定真的是他。
霎时间酒都醒了。
从来不屑于谈情说爱的贺部长居然问自己怎么哄女人?
很快他就回复过来:「包包、首饰、房子、钱,总有一款适合的。」
贺忱洲:「你确定这些就行?」
裴修:「贺部长信我,只要是个女人都喜欢。」
贺忱洲拧着眉随即舒展开来,打了个电话给季廷:“你明天去一趟香港拍卖会……”
等交代完,他看到孟韫扔在床上的手机屏幕亮了。
显示一条微信:「刚问了医生,建议明天去换一次药。下班后我去接你?」
备注:盛隽宴。
贺忱洲的脸倏地沉了下来。
等孟韫穿着睡袍出来的时候,贺忱洲叠着长腿坐在面朝床尾的单人沙发上。
“刚才你手机亮了。”
孟韫“噢”了一声,径直坐在梳妆凳上。
“怎么不看手机?”
“不急。”
“万一是电视台的事呢?”
“待会再看。”
贺忱洲靠住椅背,眉眼之间尽是考量:“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怕被我看到?”
孟韫在挤面霜的手一顿,从镜子里睨了眼贺忱洲:“见不得人的是你吧?”
两人还没离婚彻底,陆嘉吟终究名不正言不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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