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若真念着王府安宁,便该修身养性,而不是这般兴风作浪,搅得阖府不宁!”
平宁公主姜苒站在厅中,脊背挺直,声音冷冽,半分再无忍耐之色。
靖王府太妃苏晚气得浑身发抖,手指紧紧攥着扶手,那张保养得宜的脸此刻因愤怒而扭曲变形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!”她的声音尖利刺耳,胸口剧烈起伏,“反了,反了,你竟敢这样跟本宫说话。”
厅内,大儿媳沈昭澜和二儿媳柳清珞垂首立在两侧,大气不敢出,心中却为公主这番话捏了把冷汗,又隐隐生出一丝快意。
今日一早,太妃又故技重施,称身体不适,非要三位儿媳放下手中所有事务,来她院中亲手伺候汤药,抄写经卷。
沈昭澜府里一堆事等着她处置,柳清珞今日约了重要的生意伙伴,姜苒更是要陪同三爷萧煜入宫赴宴。
可太妃不管这些,只沉着脸说:“怎么,本宫这把老骨头,还使唤不动你们了?”
三人只得匆匆赶来。
沈昭澜熬药时因心中想着那些杂事,火候稍过,被斥责心不在焉;柳清珞布菜时因顾念生意上的事,动作稍慢,被讽刺一身铜臭,连伺候人都不会;轮到姜苒抄写经书时,太妃更是挑剔她字迹不够恭谨,说公主之身清高孤傲,不懂为人媳的本分。
姜苒本就不是忍气吞声的性子,加之昨日已因类似的事被刁难过,此刻再听这话,新仇旧恨涌上心头,终于爆发了。
“本宫说的是事实。”姜苒毫不退缩,目光直视着苏晚,“母亲若真为王府好,便该安享晚年,而非日日寻衅,挑拨离间。大哥二哥驸马本为兄弟,如今却形同陌路;我们妯娌三人,亦因母妃的厚此薄彼而生嫌隙。这般闹下去,靖王府迟早要败在母妃手里。”
“放肆!”苏晚猛地站起,眼前一黑,身形晃了晃。
青禾急忙上前搀扶:“太妃!”
“你……你这个……”苏晚指着姜苒,嘴唇哆嗦着,气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。
她一生要强,从未被人如此当众顶撞,更何况是儿媳妇。
“好……好得很!”她咬牙切齿,眼神怨毒,“平宁公主好大的威风!本宫管教不了你,自有人能管。明日……不,今日我就去宫里,问问皇后娘娘,问问皇上,皇家公主嫁入臣子家,是不是就可以目无尊长、忤逆不孝?”
姜苒脸色微白,却仍倔强地站着:“母妃尽管去。儿臣也正好想问父皇,赐婚之时是否说过公主出嫁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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