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,让他心里别扭了一整天。
这个什么狗屁同学聚会,他是一万分不想来参加。
可无奈,下午他刚走出校门,李国平、张子健、陈国帆几个就把他架上了二八大杠。
偏偏还让他坐的是前面大杠上,这应该是他努力保持身材唯一的坏处了。
一路上,几个人还净说些什么“当了大教授,就看不起他们工人阶级了”的酸言酸语。
嫉妒他,看不上他,还非要什么事都叫上他,他真不理解。
“滴滴滴滴……”
“大教授,你实话实说,是不是有佳人等不及,催你回家呢?”
张许的BP机一直响个没完,李国平首先拉了脸子,撂下酒杯。
“哥,饭店前台有电话,不行,您给嫂子先回一个。待会我送你回家,叫她放心。”
张子健是张许的同学,也是他的远亲。
上学的时候,因为张许家被下放,张子健可是巴不得撇清关系。甚至为表示自己立场正确,还带着家附近的混混八零过几次张许。
如今张许研究生毕业回了江海,还成为了南都大学特聘青年教授,他又主动带着全家上门认亲。
对于这样的人,张许只想无视。可他们永远能找到道德的最高点,用不存在的亲情绑架他。
张许低头看看BP机上的电话,是个陌生号码,心里犹豫着不知道是不是谁呼错了。
这个BP机的呼号,除了单位和家里人,应该没人知道了。
但,回头看一眼这帮酒囊饭袋的样子,倒不如借着电话跑路。
“对对,呼十遍。谢谢您……”
程年刚放下电话,电话铃声就响了。
“张老师,你有文静的地址吗?”
她上来问的有点猛,张许一脸懵。
几秒钟后,他终于听出来,电话那头是他那个神经兮兮的学生程年同学。
“前两天找何薇薇,今天又找文静。你,你你,找她干嘛?”
他差一点说出口的其实是“前两天找何薇薇,她就死了。今天又找文静,难道她也死了?”
关键时刻他还是悬崖勒马了。
可别一语成谶!
“张老师,您先别问这么多,您知不知道怎么能找到文静?您快告诉我,她可能有危险!”
他听出来了,程年那头急的火上房,不像闹着玩。
难道,难道,真被他想中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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