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莲子向任小妹禀报:“我有两个重要消息要告诉你。第一个消息是肃委会那帮人已经把机关迁到雪镇,重要犯人全部押到雪镇监禁。第二个消息是我和我的男人都调进了肃委会做工作人员,我是监狱里的看守,我男人在行动队里做了个班长。这之后,我很难出来跟你们联系。你看,我怎么办?”
任小妹说:“你报告的这两个消息非常重要。现在,你按照我们的要求就到雪镇做事,到时候我们会有人跟你联系的。但是,你和任虎宝两人要注意自我保护,平日里万万不能露出马脚。”
送走了高莲子,任小妹马上召集大家开会。任小妹说:“鉴于局势有了变化,我们在彭集这里工作显然不合实际情况,必须跟踪追击。因为我们要跟肃委会那帮人过招,距离远了,鞭长莫及,要我们这些人做什么呢?”
费兰珍说:“任组长,我看我们的营地可以扎到东皋,东皋紧靠雪镇,大约两里路。我们甚至可以将雪镇最东头的天香客栈接管起来,这个天香客栈旁边还有一个杂货店,也是天香客栈老板李介溪经营的。如果将这两处开辟为我们的活动营地,那我们的人可以深入到肃委会的核心地带进行侦察活动。”
胡坤英说:“我看分两步走比较妥当,先在东皋站住脚,然后再谋天香客栈。我们不能冒进,冒进是要吃大亏的。”郭粉英笑着说:“穿钉鞋扶柺棒,稳了又稳。凡事都有两面性,你一味求稳,就很容易丧失机会。有的机会相当难得,稍纵即逝。我看,接管那个天香客栈可以同时试一试,就是不忙采取大的动作。”
任小妹说:“好吧,明日我和费兰珍同志先去打前站,事情顺利的话,后天我们就到雪镇天香客栈会合。”
任小妹、费兰珍两人上了路,她们都盘了鬏,穿的青布大户头衣裳,看上去都是普通村妇。任小妹说:“兰珍,你这一打扮,活像一个养儿妇女。”费兰珍笑着说:“你个小妹子,逮住我个忠厚佬说笑。我至今还不曾跟个男人谈恋爱,怎么就成了个养儿妇女?我看你倒像一个养儿妇女。”
任小妹摆着手说:“我们说笑的,你我二人没有跟男人结婚,也并不是要做修女。我们这些女人,在外边舞枪弄棒,舍生忘死,献身革命,如若跟男人结了婚,身上就会有了孕,肚大腰圆,能做什么事呢?”
费兰珍说:“是的嘛,男人最不像个东西,掀翻起来,哪还问你女人舒适不舒适的。所以说,我们女人既然投身革命,就不能谈对象,省得牵肠挂肚。”
“嗯啦,匡苕子是个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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