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跟你姓。”王玉坤笑哈哈地说:“这么说,我有两个小伙了。”
匡苕子说:“唉,亲爱的,你和关粉桂两人被整下去后,后来你们还做了什么的呢?”王玉坤放下了手,说:“先说我吧,我在三分校两个月,就被调到本扬县撄庄区担任区长兼农会会长,也是两个月,调到崇光区任区委书记兼区队政委,将近五个月,又调到三分校做副校长,眼下就被军区调去做巡视员。”
“关粉桂她呢?”“她做了三分校教员一个月,就被调到老郭跟前做小鲍庄地下工作站的副手,大约两个月她生了病,住进了李家集后方医院治疗。出院后,到了本扬县五山区做区委书记,后来升到本扬县委任宣传部长,现在怕的是副县长。她的具体情况我还不十分清楚。……哦,她在三分校生养孩子的。”“是小伙还是丫头?”“是个丫头,名叫郭潆。”
匡苕子说:“我们谈家常已经好长时间了,你要做房事就快点。”说着就躺倒在铺上,脱掉了裤子、裤头,露出了酮体。王玉坤喜魂上了身,急忙趴了上去。女人的轻轻的低吟配合着男人的运动,和风吹送,杨柳依依,鸳鸯舒适。
匡苕子起身穿好衣裳,随即梳了齐脖子短发,梳得一丝不乱。“你什么时候上卧龙地?”“吃过饭就走了。军区领导限定我十五天把整个巴北军区都巡视到了。我就带了老秦和小曹两个人。老秦能拿笔写写,小曹只能做警卫事务。”匡苕子叮嘱道:“你到卧龙地,一个佘万准,一个林采楼,都要望一下,以后还不能有两样心,否则,会给孩子的自尊心带来伤害。你晓得吗?”王玉坤摸着匡苕子的脸庞说:“晓得了,到底是婆婆妈妈的。”
匡苕子送王玉坤上马的时候,又被丈夫抱住吻嘴。她笑着说:“一个疯神,也不管有人没人。好了,你走吧,到卧龙地要看望两个孩子啊。”王玉坤跃身上马,招着手说:“亲爱的,再见!”
匡苕子回头往郭府走,遇到了劳小党,招呼道:“劳主任,你吃过饭了吗?”劳小党笑着说:“吃过了。今儿遇到王巡视员,够曾热潮一下?”匡苕子说:“女人遇到男人就是羊落虎口,你说呢?”劳小党笑得更厉害了:“这么说,你跟王巡视员热潮过了。久别重逢如同新婚夜。哎呀,王巡视员怎不曾在孟家堡过一夜呢?”“军区领导限他十五天里把整个军区下属各个部队、各个游击队全部巡视下来,任务太紧。他怎能留在孟家堡过宿呢?”
劳小党说:“唉,做个女人就是不如男人,男人多耍脆啊,裤子一刹,什么事都如同没曾发生过的。女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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