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三十万两银子,还有一份名单——‘天局’安插在朝廷六部、江湖九派的暗桩名册。”
沈万金的指尖微微颤抖。
“那个人就是你,沈万金。”花痴开一字一句,“那晚之后三天,我爹就死了。花家满门被屠,那份名册也不翼而飞。你说,巧不巧?”
“证据呢?”沈万金冷笑,“单凭你一张嘴,就想把罪名扣在我头上?”
“我没说要定你的罪。”花痴开摇头,“我只是想和你...赌一局。”
他推开桌上的骨牌,露出下面压着的一张纸。纸上墨迹未干,写着几行字:
第一局:赌命。
赌注:沈万金之命,换花千手死亡真相。
第二局:赌运。
赌注:花痴开之运,换菊英娥下落。
第三局:赌道。
赌注:毕生所学,换屠万仞踪迹。
沈万金看着那三行字,忽然大笑起来:“花痴开啊花痴开,你果然是个痴儿!你以为这是什么?菜市场讨价还价?还是茶馆里说书先生编的故事?”
“你可以不赌。”花痴开说,“不赌的话,就永远留在这里。这间赌场在地下九丈深处,只有一条出路——就是我进来的那条。那条路,现在已经封死了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七叔在外面守着,你就算能破开地面,也会对上他。而在这里...你只有我。”
沈万金的笑声渐渐止歇。他仔细打量着花痴开,这个看起来痴痴傻傻的年轻人,此刻坐在赌桌后,竟有几分当年花千手的影子——不是容貌,是那种气势,那种明知是死局也要赌到底的疯劲。
“你和你爹真像。”沈万金叹息,“当年他明知那份名册是烫手山芋,明知‘天局’不会放过他,还是接下了。我劝过他,说朝廷的事让朝廷自己去管,江湖的事让江湖自己去断,我们赌徒,只管赌桌上的输赢就好。”
“他怎么说?”花痴开问。
“他说...”沈万金的眼神有些恍惚,仿佛回到了十六年前那个夜晚,“他说,赌徒也是人。是人,就有该做的事,和不该做的事。”
赌场内再次陷入寂静。
许久,沈万金伸手,从怀中掏出一枚金质筹码,放在桌上:“好,我赌。但规矩要改一改——三局太少,要赌就赌七局。七局四胜,赢家通吃。”
“七局?”花痴开挑眉。
“第一局,骰子。第二局,骨牌。第三局,麻将。第四局,牌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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