栈里,花痴开盘膝坐在床上,尝试运转内息。
但刚一运气,胸口就传来撕裂般的剧痛。他闷哼一声,嘴角溢出一缕鲜血。
“公子!”守在门口的小七急忙冲过来。
“没事。”花痴开抬手擦了擦嘴角,“比想象中严重。”
小七的眉头拧成了疙瘩:“我去请大夫。”
“不用。”花痴开拦住他,“普通大夫治不了这种伤。这是心法反噬,只能靠我自己慢慢调养。”
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,倒出三粒赤红色的药丸,仰头吞下。那是夜郎七给他的保命丹药“九转护心丹”,一共只有九粒,他这是第一次用。
药丸入腹,一股暖流从丹田升起,缓缓流向四肢百骸。胸口的剧痛稍微缓解了一些,但内息依旧紊乱不堪。
“小七,”花痴开闭着眼睛,“你跟着师父多少年了?”
“十年。”小七答道,“我七岁被师父收养,今年十七。”
“十年...那你知道我父亲的事吗?”
小七沉默片刻:“知道一些。”
“说说。”
“花千手前辈...是赌坛百年不遇的天才。”小七缓缓道,“师父说,他二十三岁就练成了千算第六重,二十五岁独创‘千手观音’心法,二十七岁挑战天下赌王,无一败绩。”
“那他是怎么死的?”
小七的声音低了下来:“师父不肯细说。只说是...被最信任的人出卖。”
花痴开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最信任的人...
“司马空和屠万仞,当年是父亲的什么人?”
“司马空是花前辈的师弟,屠万仞是他的结拜兄弟。”小七的声音里透着寒意,“但就是这两个人,联手布下死局,将花前辈逼入绝境。那一战...据说打了三天三夜,赌的不是钱,是命。”
花痴开睁开眼睛,眼中血丝更密:“母亲呢?她当时在哪?”
“菊英娥前辈...为了救花前辈,孤身闯入天局总坛,以自己为质,换花前辈一线生机。”小七的声音有些哽咽,“但她没想到,司马空和屠万仞根本没打算放过花前辈。他们拿了人质,还是下了杀手。”
房间里一片死寂。
窗外的海鸟叫声传来,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所以母亲是为了救父亲,才被天局囚禁了十七年。”花痴开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一片羽毛,却带着千钧的重量。
小七点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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