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的路。”
“你为‘天局’守灯?”小七难以置信,“夜郎家的人,怎么会...”
“怎么会背叛家族,投靠仇敌?”夜郎五接过话头,缓缓走到墨玉赌台旁,抚摸着那盏油灯,“年轻人,这世上的事,不是非黑即白。有些路,走上去就回不了头。”
花痴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:“我父亲的扳指,为什么在你这里?”
“因为那晚,我在场。”夜郎五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,“花千手和司马空的对决,我是公证人之一。屠万仞破窗而入时,我本想阻止,但有人按住了我的肩膀。”
“谁?”
夜郎五抬起枯瘦的手指,指向头顶:“‘天局’首脑,‘无面’。他说,这是赌坛洗牌的必要代价。花千手太耀眼了,耀眼到让所有阴影无所遁形。这样的人,要么归顺,要么消失。”
怒火在花痴开胸腔里燃烧,但他死死压住:“所以你看着他们杀了我父亲?”
“我看着,也记着。”夜郎五从怀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册子,放在扳指旁,“那晚的每一个细节,每一个参与者的脸,花千手最后一句话,司马空眼中的恐惧,屠万仞刀上的血——我都记在这里。三十五年,每一天我都在等,等一个能接下这份记忆的人。”
阿蛮皱眉:“既然你有证据,为什么不早拿出来?”
“因为证据需要活人来用。”夜郎五咳嗽两声,“‘无面’让我活下来,不是仁慈,是惩罚。他要我守着这盏灯,守着这些记忆,每天看着它们,却什么也做不了。直到我疯,或者我死。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复杂的光芒:“但我等到了更好的结果——等到了花千手的儿子,等到了夜郎七培养的传人。现在,我把这一切交给你。”
花痴开没有立即上前。多年的江湖历练告诉他,越是诱人的饵,越可能藏着致命的钩。
“条件是什么?”
“聪明。”夜郎五赞许地点头,“条件很简单——陪我赌一局。赢了,东西你拿走,我也会告诉你如何找到‘无面’。输了...”
“输了怎样?”
“输了你也会知道‘无面’的真面目,但恐怕没机会说出来了。”夜郎五平静地说,“因为死人是最能保守秘密的。”
小七厉声道:“开哥,别答应!我们直接抢!”
夜郎五笑了,拐杖轻轻顿地。刹那间,四周的管道后转出十余名黑衣人,每人手中都端着一架弩机,箭尖闪着幽蓝的光——淬了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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