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郎七立即明白了:“空的?”
“或者装满了别的东西。”花痴开指着地图上金库的位置,“我想去看看。”
“太危险了。”
“所以我需要你的帮忙。”花痴开看着他,“七叔,你教了我这么多年,现在是时候让我真正‘开天’了。”
夜郎七盯着这个自己从小带大的孩子——不,已经不是孩子了。花痴开站在光影交界处,一半在霓虹的彩色里,一半在书房的昏暗中。夜郎七仿佛看到了年轻时的花千手,那个同样痴狂,同样不肯认命的师兄。
“好。”他终于说,“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——如果情况不对,立刻撤。复仇可以等,命只有一条。”
花痴开笑了:“母亲也这么说。你们还真是...”
“像夫妻一样默契?”夜郎七难得地开起玩笑,“别告诉你妈我说这话,她会拿凤凰舞扇我。”
气氛稍微轻松了些。两人开始制定计划:如何混进天局大厦,如何避开监控,如何在必要时刻撤离。花痴开发现,夜郎七对这座大厦的熟悉程度超乎想象——他甚至知道哪些通风管道还能用,哪些电梯有隐藏的紧急通道。
“你在这里住过?”花痴开忍不住问。
夜郎七正在画一张简图,手顿了顿:“住过三年。白无涯给每个核心成员都安排了房间,我的在二十七层,能看到半个赌城的夜景。”
他的语气平淡,但花痴开听出了一丝怀念——不是对天局的怀念,而是对那段纯粹研究赌术的时光。那时候的夜郎七还年轻,还相信可以用赌术看透人心,改变世界。
“后悔离开吗?”花痴开轻声问。
“后悔?”夜郎七放下笔,“如果我没离开,就不会遇到你父亲,不会教出你。那么今天,可能就是另一个人站在这里,准备去挑战天局。命运这东西,你父亲总说像一场赌局,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张牌是什么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墙边,按下一个隐藏的开关。书架向两侧滑开,露出后面一个密室。密室里没有金银财宝,只有一排排的赌具——从最古老的骨牌到最新式的电子轮盘,应有尽有。
“这是我的收藏。”夜郎七说,“每件赌具背后都有一个故事。这个象牙骰子,是花千手第一次赢大钱时用的;这副牌,是你母亲表演凤凰舞时特制的;这个轮盘...是我离开天局那天,从白无涯的办公室里拿的。”
花痴开走进去,密室里有一种混合着木头、金属和旧纸张的特殊气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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