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,村民们将近日来,大人小孩一起在山上收集、储存起来的五色梅,全部投入火中。
烟雾缭绕,刺鼻的气味弥漫在整个田野,所有人都忍不住剧烈咳嗽,喉咙干痒难耐,却没有一个人敢停下手中的动作,哪怕累得气喘吁吁,也只是擦一把汗,继续奋战。
就连三岁的小童,也学着大人的样子,拿着小小的木棍,在田埂上跌跌撞撞地奔跑,笨拙地将蝗虫赶到空中,让它们被五色梅的烟雾熏死;
用床单罩住的蝗虫,因为没有立刻断气,还在不停挣扎,村民们就立刻将它们倒进挖好的坑里,快速填土掩埋,不给它们任何存活的机会。
阳渠村有近二千人口,除了还不会走路的婴幼儿,其余人全部参与到了除蝗行动中。
平日里那些生性懒惰、爱投机取巧、偷奸耍滑的人,比如杨厚财、郑泼皮,在这场天灾危机面前,也没有躲在家里偷懒,而是乖乖拿起工具,义无反顾地加入扫蝗队伍,与如潮水般的蝗虫,展开了一场旷日持久的激烈对抗。
这场除蝗大战,从晨曦初照、暖阳渐升,一直持续到金黄余晖洒满大地、暮霭渐起、天色渐渐沉暗。
经过一整天的奋力奋战,遮天蔽日的蝗虫,数量一点点减少,空中的“嗡嗡”声,也渐渐微弱下去。
最后剩下的零星几只蝗虫,经过一番挣扎,如同溃不成军的残兵败将一般,仓皇朝着沟坨山的另一面奔逃而去,彻底退出了阳渠村的田野,再也没有回头。
战斗结束后,阳渠村的所有人,都无力地瘫坐在田间的泥土上,浑身酸软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汗水像雨水一样,从额头滚落,浸湿了衣衫,紧紧贴在身上;每个人的身上,都沾满了泥土和草屑,脸上也脏兮兮的,模样十分狼狈,却没有一个人抱怨。
各家的谷子,都有不同程度的受损,每一根稻穗,几乎都未能幸免,或多或少都被蝗虫啃咬过。
但好在,蝗虫没有将谷子全部啃光,每一根稻穗上,都还残留着一部分颗粒,有剩余,就有希望,村民们也暗自庆幸,还好保住了大部分谷子。
村民们激动不已,喜不自胜,压抑了一整天的情绪,在这一刻彻底释放:有人忍不住放声大哭,不是悲伤,而是释放连日来的紧张、焦虑与辛劳;
有人则开怀大笑,大声欢呼着蝗虫被赶跑、谷子保住了;
大家围坐在一起,相互议论着,有人感慨,若是去年也能有这样的除蝗方法,就不会过得那么艰难,不会颗粒无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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