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蘸点大酱,吃得嘴角都沾了酱。
那副饿狼扑食、不管不顾的吃相,跟对面小心翼翼、几乎僵住的秦春花,成了鲜明对比。
秦春花等到何佳劲吃下去好几口,才敢伸出筷子,极小心地从自己碗里夹起一小口饭,送进嘴里。
饭碰到肿破的嘴角和嘴里,一阵刺痛,她忍住了,细细地嚼着。
那久违的、“细粮”的滋味在嘴里化开,虽说米碎,有陈味,可那实实在在粮食带来的踏实感,还是让她空捞捞的胃一阵抽抽似的舒坦,眼圈忍不住又有点发酸。
她赶紧埋下头,就着一点咸菜丝,小口小口地、几乎是数着米粒地吃,不敢出一点声,更不敢去碰桌子中间那点可怜的下饭菜,除非何佳劲先动了。
屋里只剩下何佳劲狼吞虎咽的咀嚼声、喝粥似的吞咽声,还有筷子偶尔碰碗边的轻响。
昏暗的油灯底下,两人对坐在炕桌两边,一个吃得凶狠满足,一个吃得隐忍小心。
秦春花嚼着大米饭,心里却想着这米真香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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